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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27 贱犬的渴宴

晨光,第一次,显得如此多余。

悠真在一种空荡荡的、焦灼的清醒中醒来。不是身体的疲惫或疼痛将她唤醒——那些感觉依旧存在,像一层温暖的、熟悉的被褥包裹着她——而是一种更深层的、源自骨髓的。那并非对食物或饮水的渴,而是某种更加具体、更加灼热、也更加让她坐立不安的东西。

她躺在床上,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。铃音不在身边,早川也不在。空气里还残留着昨夜(或是前夜?时间感有些模糊)疯狂后特有的甜腥气息,但更多的是空旷带来的凉意。窗帘紧闭,只有边缘透出些许苍白的光线,暗示着外面已经是白天。

她动了动身体。四肢是自由的,没有绳索或锁链。脖颈上的项圈却依旧戴着,皮革内衬紧贴皮肤,带来一种奇异的安心感。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大腿,那片皮肤上的黑色墨迹似乎又添了几笔,有些地方的墨迹因为反复书写和擦拭,边缘已经有些晕开,变成一片模糊的、妖异的图腾。指尖触碰时,皮肤传来微微的刺痛和麻痒——那是昨日(或许是“治疗”时?记忆有些碎片化)被拍打后留下的余韵。

疼痛。这个词划过脑海时,带来的不再是恐惧或抗拒,而是一阵细微的、令人心跳加速的兴奋。是的,兴奋。她清楚地记得(或者说,身体记得)那种感觉:皮革拍落在皮肤上清脆的响声,火辣辣的刺痛,然后……小腹深处涌起的、难以遏制的热流。疼痛是信号,是主人关注的证明,是通往更激烈快乐的序曲。

这个认知如此自然,仿佛与生俱来。她不再需要费力去说服自己,去对抗那种“不应该”的羞耻感。羞耻?不,那是一种……荣耀。在主人面前展露最不堪的模样,承受最粗暴的对待,说出最淫荡的话语,这都是她价值的体现,是她被需要的证明。

“我是小白……是主人的……”她低声呢喃,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,却异常清晰。这句话像一把钥匙,瞬间打开了体内某个闸门。

空虚感排山倒海般袭来。

不是小穴或后庭那种具体的、可以被插入填满的空虚(虽然那里也确实空荡荡的,传来细微的、令人烦躁的痒意)。这是一种更加弥漫的、精神上的饥饿。她需要……需要被注视,被触碰,被使用,被需要。需要主人的气息,主人的声音,主人的体温,主人施加于她身上的一切——无论是爱抚还是疼痛,是温柔还是粗暴。

她蜷缩起身体,双手环抱住自己。丝质的睡衣摩擦着敏感的皮肤,带来一阵无济于事的细微刺激,反而让那种渴望更加鲜明。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已经一片湿润,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渗出,浸透了薄薄的内裤布料,甚至将睡衣下摆也洇湿了一小片。

“哈啊……”她忍不住发出甜腻的喘息,手指无意识地探入睡衣下摆,隔着湿漉漉的内裤,按压在那颗已经硬挺发胀的小豆上。轻微的按压带来一阵酥麻,却如同饮鸩止渴,让深处的火焰燃烧得更加旺盛。

不够……远远不够。

自己触碰自己,毫无意义。这具身体,从里到外,都属于主人。只有主人的手,主人的器具,主人的命令,才能给予它真正的满足,赋予它存在的意义。

她停下动作,将湿漉漉的手指举到眼前,在昏暗的光线下,指尖反射着晶莹的水光。她伸出舌尖,舔了一下。咸涩中带着一丝甜腥,是自己欲望的味道。但这味道只让她更加饥渴。

时间在焦灼中缓慢流逝。每一秒都被拉长,每一份身体的感觉都被放大。她听着自己的心跳,听着远处隐约传来的城市噪音,听着房间里几乎不存在的空气流动声。她在等待。等待主人的召唤,等待被使用,等待被填满这令人发狂的空虚。

这就是放置吗?一种温柔的酷刑。用缺席,用寂静,用这无边的、自我滋长的欲望,来熬煮她,让她从内到外都软化、沸腾,变成一锅只等待主人品尝的、粘稠甜美的浓汤。

不知过了多久,也许只有几分钟,也许有几个小时,门外终于传来了脚步声。

不是一个人。是两个。

轻盈而熟悉的步伐属于铃音,另一个稍显沉稳却同样清晰的,是早川。

悠真的心脏猛地狂跳起来,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涌向头部和下身。她几乎是弹坐起来,但又强迫自己跪坐在床上,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头,低下头,做出最驯服的姿态。然而,剧烈起伏的胸膛和无法抑制的、细微颤抖的身体,却出卖了她内心的滔天巨浪。

门被推开。

铃音和早川走了进来。两人都穿着日常的便服,铃音是一件黑色的紧身T恤和热裤,早川则是简单的衬衫和长裤。她们看起来清爽又随意,仿佛只是路过进来看看。但悠真能从她们的眼神中,捕捉到那种熟悉的、带着玩味和掌控欲的光芒。

“哟,醒啦?”铃音走到床边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手指挑起她的下巴,“一个人在这里,是不是很无聊?很……难受?”

悠真仰起脸,眼神水润迷蒙,带着毫不掩饰的渴望和一丝委屈:“主人……小白……好难受……下面……好空……好痒……全身都在叫……想要主人……”

她的声音又软又糯,带着哭腔,像只被遗弃太久、终于见到主人的小狗,急切地摇尾乞怜。

早川也走了过来,站在铃音身边。她的目光平静地扫过悠真潮红的脸颊、湿润的眼睛、和因为急促呼吸而不断起伏的胸口。“哪里痒?说清楚。”她的声音比铃音更冷,却像冰锥一样刺入悠真的神经。

“里面……小穴里面……还有后面……”悠真毫不犹豫地回答,甚至主动分开并拢的膝盖,让睡衣下那一片深色的湿痕更加明显,“还有……皮肤……也想被主人碰……想被打……想被掐……想要主人留下痕迹……”

她的话直白得令人脸红,却没有丝毫羞耻,只有纯粹的、灼热的恳求。

铃音和早川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满意和更深的欲望。显然,放置的效果达到了,甚至超乎预期。眼前这个“小白”,已经彻底被欲望熬煮得失去了所有矜持和伪装,只剩下最原始、最淫荡的渴求。

“真是条欠收拾的小骚狗。”铃音笑了,那笑容里充满了恶劣的愉悦,“一大早起来就发情,还自己玩湿了?未经允许自慰,该不该罚?”

“该罚……”悠真立刻点头,眼神却更加炽热,“请主人……狠狠地罚小白……用主人的方式……让小白记住……”

“哦?我的方式?”铃音挑眉,“你知道我的方式是什么吗?”

“知道……”悠真的声音颤抖着,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兴奋,“是疼痛……是粗暴……是把小白当成最低贱的肉便器……随便使用……弄坏也没关系……”

早川伸出手,隔着睡衣,用力揉捏悠真一侧的乳房,指尖狠狠掐住乳尖。“说得真好听。但是,光会说可不够。”她俯身,在悠真耳边低语,气息冰冷,“肉便器,就要有肉便器的自觉和用途。你准备好了吗?被我们两个人,用最下流的方式,玩到连意识都烂掉?”

“准备好了……早川主人……”悠真被她掐得闷哼一声,身体却向前挺送,将自己更完整地献上,“小白就是主人的肉便器……请随意使用……玩坏也好……扔掉也好……只要主人开心……”

“真乖。”铃音拍了拍她的脸,然后直起身,开始脱自己的衣服。动作不紧不慢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。紧身T恤被脱下,露出线条优美的上半身和那对挺立的乳房,以及下方那根已经半勃的、尺寸可观的阴茎。热裤也被褪下,扔到一边。

早川也开始了同样的动作。衬衫扣子被一颗颗解开,长裤拉链被拉开。她的身材比铃音更修长些,乳房形状优美,下方的阴茎同样蓄势待发,颜色比铃音稍浅,但长度似乎更胜一筹。

两具美丽而充满力量感、同时又兼具男女特征的躯体,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悠真面前。空气中瞬间充满了强烈的、带有侵略性的荷尔蒙气息。

悠真看着她们,呼吸几乎停止,瞳孔放大,腿间涌出更多的爱液,将睡衣和床单彻底浸湿。太美了……太有压迫感了……这就是她的主人,她生存的意义,她此刻全部欲望的指向。

“把衣服脱了。”铃音命令道,语气随意得像在命令宠物捡球。

悠真手忙脚乱地、却又带着一种献祭般的虔诚,脱掉了自己身上那件早已湿透的睡衣和内裤。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,暴露在两位主人审视的目光下。皮肤上还留着昨日拍打后的淡红色痕迹,大腿根部的黑色图腾在白皙肌肤的映衬下格外刺目。小巧的乳房因为兴奋而挺立,乳尖嫣红。腿间那处隐秘的入口早已泥泞不堪,微微张合着,吐出透明的粘液。

“爬过来。”早川在地毯上坐下,背靠着床沿,双腿微分。

悠真立刻四肢着地,像真正的狗一样,从床上爬下来,爬到早川面前。动作间,她能感受到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。

“抬头。”早川说。

悠真仰起头,眼神充满乞求。

早川伸手,抓住了她后脑的头发,用力向前一按,同时将自己已经完全勃起、青筋盘绕的阴茎,猛地塞进了她的嘴里!

“呜——!”猝不及防的深喉让悠真发出闷哼,眼泪瞬间涌出。粗大的肉刃顶开了她的喉咙,带来强烈的窒息感和被彻底填满口腔的满足。腥膻的男性气息充斥鼻腔。

早川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,按住她的后脑,开始前后摆动腰部,强迫她的口舌为自己服务。每一次深入都抵到喉咙最深处,每一次退出又让她几乎全部吐出,只留下龟头在唇边。唾液无法控制地分泌,混合着先走液,从嘴角溢出,流到下巴、脖颈、胸口。

“啧,口水真多。”铃音的声音从旁边传来,她不知何时也走了过来,蹲在悠真身边,伸手捏住她一只乳房的乳尖,用力拉扯,“看来早川主人的鸡巴很合你这张小骚嘴的胃口嘛?舔得这么起劲。”

悠真无法回答,只能发出“唔……嗯……”的含糊鼻音,努力吞咽着,舌头本能地缠绕舔舐口中的巨物。被粗暴对待的快感和窒息带来的轻微晕眩混合在一起,让她意识飘忽,身体却更加兴奋,小穴一阵阵紧缩,流出更多爱液。

“后面也这么馋吗?”铃音的手指离开了乳房,滑到她的臀缝,指尖轻易地找到那个微微收缩的后穴入口,沾满了她自己的爱液和早川先走液的混合物,然后毫不客气地捅了进去一根手指。

“啊……!”后穴被侵入的刺激让悠真身体猛地一弹,喉咙发出被顶到的呜咽。

铃音的手指在里面抠挖、旋转,模拟着抽插的动作。“里面也湿透了,热乎乎的,一张一合的,是在邀请我吗?”她恶劣地笑着,又加入了一根手指,两根手指并拢,在紧致的肠道里扩张、探索,寻找着那个敏感点。

前后同时被侵犯的强烈快感让悠真几乎崩溃。她像一块夹心饼干,被两位主人牢牢固定,承受着来自两个入口的、毫不留情的玩弄。早川的阴茎在她口中凶猛地抽插,铃音的手指在她后穴里肆虐。她的意识被分割,身体被使用,完完全全成了一件同时满足主人口腹之欲和手指欲望的玩具。

早川的抽插越来越快,越来越重。她低头看着悠真被自己阴茎撑得变形的脸颊,看着她溢出的泪水和唾液,看着她眼中彻底的迷乱和臣服,呼吸也粗重起来。“喉咙……夹得好紧……这张小嘴……生来就是吃鸡巴的……”她喘息着说道,按住悠真后脑的手更加用力。

铃音也不甘示弱,手指在后穴里加快了速度,并且用指甲轻轻刮擦着内壁,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激。“后面也是……吸着我的手指不放……这么喜欢被插?那待会儿给你更粗的,好不好?”

“唔……嗯嗯……!”悠真拼命点头,即使动作受限。她想要更多,想要更粗的,想要被真正地、彻底地填满。口腔和喉咙的服侍带来一种深层的、被征服的满足,但后穴的空虚(即使有手指)和小穴的瘙痒,却更加难耐。

终于,早川低吼一声,腰身猛地前挺,将阴茎深深钉入悠真喉咙深处,剧烈地搏动起来。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来,灌满了她的口腔和食道。

“咕……呜……”悠真被迫吞咽,大量的精液涌入胃部,一些从嘴角和鼻孔溢出。窒息感和被内射的满足感让她浑身剧烈颤抖。

早川缓缓退出,带出更多混合着唾液和精液的丝线。悠真咳嗽着,大口喘息,嘴角下巴一片狼藉。

铃音也抽出了手指,带出咕啾的水声。她看着悠真狼狈的样子,笑着用手指抹过她嘴角的精液,然后将手指塞进她刚刚喘息的口中:“舔干净,一滴都不准浪费。这可是早川主人赐给你的‘营养’。”

悠真立刻顺从地含住她的手指,仔细地吮吸舔舐,将残留的精液全部吞下。眼神依旧迷蒙,充满了事后的慵懒和更深的情欲。

“口交服务结束,评分……勉强及格。”早川平复了一下呼吸,用指尖梳理了一下悠真汗湿的头发,动作竟带着一丝奇异的温柔,但说出来的话却截然相反,“不过,肉便器的主要功能,可不是只有一张嘴。”

铃音接话:“没错。前面那个小骚穴,和后面那个欠操的屁眼,才是重头戏。”她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依旧跪趴在地上的悠真,“起来,到床上去。摆好姿势,让我和早川主人,好好‘检查’一下你这两个洞,到底配不配得上‘肉便器’这个称号。”

悠真四肢发软,却还是挣扎着爬起来,摇摇晃晃地走到床边。她不知道具体要摆什么姿势,只是凭本能,转过身,背对着她们,双手撑在床上,腰部下沉,臀部高高翘起,将湿漉漉的、微微张合的后穴和小穴,完全暴露出来。这个姿势极其羞耻,却也是最能展现“用途”的姿势。

铃音和早川走到了她身后。

“真是自觉。”铃音拍了拍她挺翘的臀瓣,发出清脆的响声,“看来已经很清楚自己的定位了。”她将自己早已硬得发痛的阴茎,抵在了悠真那不断滴落爱液的小穴入口。龟头挤开湿滑的阴唇,缓缓嵌入。

与此同时,早川则将自己同样怒张的性器,顶在了悠真后穴的入口。那里因为刚才手指的扩张和爱液的润滑,已经松软了一些,但依旧紧致。她调整了一下角度,然后腰部用力,坚定地、缓慢地挤了进去。

“啊……!进来了……两个……都进来了……!”悠真发出一声拉长的、饱含痛苦与极乐的呻吟。前后同时被粗大阴茎入侵的感觉,远比刚才手指和口交更加震撼。身体仿佛被从中间劈开,又被两股火热坚硬的力量死死楔入,填满得没有一丝缝隙。胀痛感、饱腹感、被彻底占有的满足感,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。

铃音和早川没有立刻抽插,而是停在最深处,感受着彼此龟头隔着薄薄的肉壁几乎能触碰到的微妙触感,以及悠真体内那惊人的紧致和高温。

“夹得真紧……”铃音喘息着,双手用力掐住悠真的腰,“感觉……我和早川的鸡巴,在你身体里碰头了……”

“小骚货……里面热得像火炉……”早川也低哼一声,双手按在悠真的臀瓣上,向两边分开,让结合处更加暴露,“这幅样子……真是下贱到让人移不开眼。”

短暂的静止后,两人默契地开始动作。

起初是缓慢的、同步的抽插。铃音向前顶入时,早川稍稍退出;早川深入时,铃音则浅出。如同一个精密的活塞系统,交替碾磨着悠真体内的每一寸敏感点。粗壮的阴茎在狭窄的通道里进出,带出大量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。

“哈啊……主人……好满……要被撑裂了……但是……好舒服……啊……那里……顶到了……!”悠真被这同步而富有技巧的侵犯操弄得语无伦次,身体像风中的柳条般前后摇摆。前后两个入口都被最大限度地扩张,内壁被反复摩擦碾压,快感累积的速度快得惊人。

“哪里顶到了?说清楚!”铃音加重了顶弄的力道,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上。 “前面……子宫……要被顶穿了……啊!早川主人……后面……也好深……碰到……碰到奇怪的地方了……好麻……!”

“奇怪的地方?是你的前列腺吧?不对,现在该叫……女前列腺?”早川的声音带着讥诮,却更用力地研磨那个点,“看来变成女人后,这里还是这么敏感?轻轻一碰就抖成这样?”

羞辱的话语混合着精准的生理刺激,让悠真快感倍增。她哭喊着,哀求着,却又主动向后挺送臀部,贪婪地吞咽着两人的阴茎,希望它们进得更深,操得更狠。

很快,节奏开始变化。不再是同步,而是交替,甚至有时是同时的猛烈撞击。铃音和早川仿佛在通过她的身体进行一场无声的竞赛,看谁能让她叫得更大声,谁能让她更快崩溃。

“噗叽!噗嗤!啪!啪!” 肉体碰撞声、水声、悠真越来越高亢的呻吟和哭叫,混杂在一起,奏响一曲堕落狂欢的交响乐。

悠真被夹在中间,意识早已被撞得粉碎。她觉得自己变成了一块肉,一团泥,被两位主人随意揉捏塑形,灌入她们的欲望和体液。疼痛和快感的界限彻底模糊,只剩下无边无际的、令人眩晕的感官风暴。她高潮了一次又一次,爱液混合着少量的潮吹喷溅,将床单弄得一塌糊涂。但铃音和早川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,她们像不知疲倦的机器,或者说,像在尽情享用最合胃口的美餐,反复地、变着花样地侵犯她。

不知过了多久,铃音首先达到了极限。她低吼着,将悠真紧紧压在床上,阴茎深深埋入她体内最深处,炽热的精液汹涌喷射,灌满了她的子宫。

几乎同时,早川也闷哼一声,在悠真痉挛收缩的后庭中释放了自己的精华。

滚烫的精液同时灌入前后两个洞穴,悠真发出了一声近乎濒死的、拉长的尖叫,身体剧烈抽搐,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、混合着前后同时内射刺激的超级高潮。眼前一片白光,意识彻底断线。

两人缓缓退出。浓稠的白浊液体立刻从两个无法闭合的洞口汩汩流出,顺着大腿和床单流淌,画面淫靡不堪。

悠真瘫在床上,像一具被玩坏的人偶,只有胸膛还在微弱地起伏,眼神空洞,嘴角挂着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。

铃音和早川也喘息着,身上布满了汗水。她们相视一笑,那笑容里充满了共享猎物的满足和更深沉的默契。

“看来,肉便器的基本功能,达标了。”铃音用脚轻轻踢了踢悠真软绵绵的臀部。

早川则俯身,拨开悠真被汗水浸湿的额发,看着那张彻底失去神采却依旧妩媚动人的脸,低声道:“不过,耐久度还需要测试。而且……玩法还有很多。”

短暂的休息(或许只有几分钟),在悠真还沉浸在高潮余韵和半昏迷状态时,新的“玩法”就已经开始了。

这次是道具。

铃音拿来了一个双头龙(尺寸中等),将它的一端仔细地、缓慢地推入悠真刚刚被内射过、还流淌着精液的小穴,直到完全没入,只留下中间的握柄和另一端露在外面。

“自己坐上来,用后面,把另一边也吃进去。”铃音命令道,拍了拍悠真的脸,让她恢复些许意识。

悠真迷迷糊糊地,挣扎着爬起来。身体像散了架,但听到命令,本能地开始执行。她跪在床上,转过身,面对着铃音和早川,然后扶着那根露在外面的双头龙另一端,对准自己同样泥泞的后穴,慢慢地、艰难地坐了下去。

“嗯……啊……好涨……”她呻吟着,将另一端也缓缓纳入体内。最终,双头龙完全贯穿了她的身体,两端分别深埋在小穴和后庭中,中间的连接部分在她体内形成一个奇异的桥梁。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敞开双腿,身体微微后仰,双手向后支撑,将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。

“真是……绝景。”早川评价道,目光灼灼地看着那根从悠真下体“长”出来的、象征着她被彻底贯穿和连接的器物。

铃音则拿来了一个跳蛋,打开开关,直接贴在了悠真阴蒂上。然后,她又拿了一个带遥控的、微微震动的肛塞,塞进了悠真后穴,就抵在双头龙的末端旁边。

“现在,自己动。”铃音坐到了床边,好整以暇地看着,“用你的腰,前后摇动,让这根东西在你身体里搅拌。同时,我要听到你大声说出,你现在是什么,正在被什么插着,感觉怎么样。说不出来,或者动得不好,跳蛋和肛塞的震动就会加强作为惩罚;说得好,动得卖力,或许会有‘奖励’。”

这无疑是一个更加羞耻和困难的命令。不仅要用被贯穿的身体取悦自己(和她们),还要用语言实时描述这淫秽的过程。

悠真咬了咬下唇,眼神却逐渐燃起一种破罐破摔的、混合着痛苦与兴奋的光芒。她深吸一口气,开始缓缓摆动腰肢。

前后移动间,体内的双头龙两端分别在两个洞穴里抽插、旋转,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、从内部被整个撬动和摩擦的奇异快感。跳蛋在阴蒂上震动,肛塞在后穴里嗡鸣,多重刺激让她几乎立刻又到了高潮边缘。

“我……我是小白……是主人的……肉便器……”她喘息着开口,声音甜腻颤抖,“现在……身体里……插着一根……双头龙……前面……和后面……都被……都被填满了……啊……动的时候……它在里面……转……好深……碰到……最里面了……”

“具体点!什么感觉?”铃音催促,同时按了一下遥控器,跳蛋的震动加强了一档。

“嗯啊——!感觉……前面小穴……被撑得……好满……龙头的棱角……刮着里面……好麻……后面……也是……屁眼被打开……被塞得……严严实实……动起来……肠子好像……都被搅动了……呜……好舒服……又好奇怪……要……要去了……!”

“不准去!”早川冷声道,“忍着。继续说,还想要什么?”

悠真被命令中断高潮,痛苦地呜咽一声,腰肢摆动得更快,试图用更激烈的摩擦缓解那股悬在半空的欲望:“还想要……想要主人的……大鸡巴……把这条龙……顶得更深……想要……被主人……一边干着小穴……一边干着后面……把小白……彻底玩坏……啊……跳蛋……太强了……不行了……真的要……!”

“说,‘请主人用鸡巴替换掉这根玩具,狠狠地操烂我这下贱的肉洞’。”铃音一字一句地教导。

悠真几乎没有任何迟疑,用带着哭腔的、高亢的声音喊道:“请主人……用鸡巴……替换掉这根玩具……狠狠地……操烂小白……这下贱的肉洞!求求主人……用真的……鸡巴……干我……!”

“如你所愿。”

铃音和早川再次上前。她们协力,将那双头龙从悠真体内缓缓抽出。带出大量的混合液体和咕啾的水声。悠真身体一软,几乎瘫倒,两个洞口都暂时无法闭合,微微张合着,流出更多浊液。

铃音扶住她,让她背对自己跪趴在床上,然后毫不迟疑地将自己再次勃起的阴茎,插入了那泥泞不堪、却依旧紧致吸吮的小穴。早川则再次进入了后庭。

这一次,她们的操干更加狂暴,更加不加节制。仿佛是为了回应悠真刚才的乞求,为了“操烂”她。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,每一次抽插都带出飞溅的体液。床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。悠真的叫声从一开始的高亢,逐渐变得嘶哑、破碎,最后只剩下无意识的、断断续续的啜泣和喘息。她被前后夹击着,像暴风雨中最脆弱的小船,被反复抛起、砸落,意识在极乐的顶点和痛苦的深渊之间来回摆荡,最终彻底沉入一片混沌的、只有感官爆炸的黑暗之中。

这场漫长的、多回合的、从放置煎熬到极致侵犯的“盛宴”,持续了几乎整整一个白天。

当窗外最后一丝天光也消失,房间重新被人工光源占据时,悠真已经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了。她瘫在更换过(由不知何时进来的岩崎太太更换)的干净床单上,全身布满了新的红痕、咬痕、指印,两个穴口红肿不堪,微微外翻,还在时不时渗出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稀薄液体。她眼神涣散,嘴角却挂着一丝奇异的、满足的、近乎傻气的笑容。

铃音和早川也消耗了大量体力,但精神却异常亢奋。她们简单冲洗了一下,换了睡衣,回到房间。

铃音搂住悠真,早川则坐在床边,轻轻抚摸着悠真汗湿的头发。

“今天……吃饱了吗?我的小贱狗。”铃音在她耳边轻声问,语气是事后的慵懒和宠溺。

悠真努力聚焦视线,看向铃音,又看向早川,然后,露出了一个极其甜美、却因为过度疲惫而显得有些呆滞的笑容,点了点头,声音微弱却清晰:“嗯……吃饱了……谢谢主人……把小白……用得……这么彻底……”

早川的手指划过她红肿的乳尖,引来一阵细微的颤抖。“明天,继续。”

“嗯……继续……”悠真闭上眼睛,向铃音怀里蹭了蹭,仿佛那是世界上最安全的港湾,“小白……永远……是主人的……肉便器……贱狗……”

她很快沉沉睡去,嘴角的笑容未曾消失。

铃音和早川看着她,房间里只剩下悠真平稳悠长的呼吸声。

“她真的……完全变成我们想要的样子了。”早川低声说,眼神复杂。

“不好吗?”铃音反问,将悠真搂得更紧,“这才是她真正的归宿,真正的快乐。”

早川沉默了片刻,最终点了点头。“……很好。”

两人没有再说话,一同注视着沉睡的悠真。窗外的霓虹灯光透过窗帘缝隙,在她安详的睡脸上投下变幻的光斑。

这座镜城,如今已不再需要镜子。 因为居住其中的人,其眼眸深处,早已只映照出主人的模样,其身体每一寸,都只为回应主人的需求而存在。 渴求被满足,欲望被填满。 贱犬的盛宴,或许每日都在上演,并且,永无餍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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