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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19 制服、课堂与融化于课桌下的春潮

星期一的清晨,阳光穿透稀薄的云层,以一种近乎残忍的澄澈度,洒在通往私立清和学园的林荫道上。空气中飘散着樱花的残香与新鲜修剪过的青草气息,制服整齐的学生们或步履匆匆,或三两结伴,低声谈笑,流动着属于青春校园特有的、略带躁动的宁静。

在这片流动的深蓝色(男生)与藏青色(女生)制服海洋中,一个身影显得有些特别,又奇异地和谐。

樱井悠真——在学园官方记录和绝大多数同学认知中,依然是“他”——穿着男生标准的深蓝色立领制服,外套熨帖地勾勒出略显单薄但比例优美的肩线,扣子一丝不苟地扣到最上面一颗。白色衬衫的领子挺括,露出纤细的脖颈。下身是合身的深灰色长裤,裤腿笔直,落在擦得光亮的黑色皮鞋上。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头柔顺的、泛着健康光泽的齐肩短发,发尾微微内扣,几缕碎发不经意地拂过白皙的额角和耳廓。没有刻意打理,却有一种自然清爽的俊秀。

“他”微微低着头,背着黑色的皮质书包,独自走在人群边缘。阳光在“他”精致的侧脸轮廓上投下柔和的阴影,长而密的睫毛在眼睑下形成一小片扇形的阴翳。鼻梁挺直,嘴唇是淡淡的樱粉色,此刻轻轻抿着。无论从哪个角度看,这都是一张漂亮得有些过分的、介于少年与少女之间的面孔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、玻璃器皿般的易碎感。

许多目光有意无意地掠过“他”。有女生假装和朋友说话时偷偷瞥来的、带着羞涩和好奇的眼神;也有男生故作自然地看过来,视线在“他”脸上停留片刻,又快速移开,耳根微红。在清和学园,樱井悠真——这个成绩优异、样貌出众、性格似乎有些安静孤僻的“男生”——一直是不少人暗中关注甚至恋慕的对象。尽管“他”几乎从不参与社团活动,放学后也总是立刻回家,但那份独特的、中性而洁净的美感,以及笼罩在“他”身上那层淡淡的、令人想要探究的忧郁气息,反而增添了“他”的魅力。

没有人知道,此刻这具包裹在整齐制服下的身体,正在经历着什么。

也没有人知道,“他”微微泛红的耳尖和偶尔轻颤的睫毛,并非出于羞涩或春日微寒,而是源于身体深处一阵阵难以抑制的、酥麻滚烫的电流。

悠真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,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谨慎。皮鞋踏在石板路上发出规律的轻响,但只有她自己知道,这规律的步伐是多么艰难地维持着。

因为,在笔挺的制服长裤之下,在她柔软的小腹下方,一个冰凉的、小巧的金属物件,正紧密地贴合着最敏感的部位。那是今早铃音亲手为她扣上的——一个最新型号的远程可控按摩器,卵形,尺寸恰好,表面光滑,被仔细地推进她早已湿润的穴口深处,顶端抵着宫颈口,底部则卡在入口处,由一根极细的、几乎看不见的硅胶线与她穿着的特制“内裤”相连。这条所谓的“内裤”,更像是一片带有磁吸扣的柔软硅胶垫,覆盖住前庭,将按摩器牢牢固定在内,同时,在对应阴蒂的位置,有一个微小的、带有细密凸起的圆形硅胶片,此刻正紧紧压在那个已经微微挺立的脆弱珍珠上。

而控制终端,分别握在铃音和早川的手中。

早川理纱走在她左前方大约两三米的位置,穿着女生标准的藏青色西装外套和格子百褶裙,步伐稳健,背脊挺直,手里拿着几本书,看起来只是一个端庄优等生的模样。只有悠真知道,早川插在外套口袋里的那只手上,正握着一个伪装成口红形状的微型遥控器。

铃音则不见踪影,但悠真确信,她一定在学校的某个地方,通过早川实时共享的监控画面(藏在早川领结上的微型摄像头)观察着,并且,也握有另一个控制器。

此刻,按摩器处于最低档的、持续的轻微震动模式,像一群细小的蚂蚁,在她体内最深处不停爬搔,带来一种持续而磨人的酸痒感。阴蒂上的刺激则是间歇性的微弱电流,每一次划过,都让她大腿内侧的肌肉难以察觉地收紧。

她必须集中全部意志力,才能控制住呼吸的平稳,才能不让双腿发软,才能维持脸上那副平静(甚至有些冷淡)的表情。春日的微风拂过脖颈,带来些许凉意,却吹不散皮肤下逐渐升腾的热度。她能感觉到自己脸颊和耳根在发烫,只能努力将脸侧向一边,希望没有人注意到。

走进教学楼,换上室内鞋。每一次弯腰,每一次抬腿,都让体内的异物感更加鲜明,也让她心惊胆战,生怕那细微的硅胶线或自己异常的姿势引起怀疑。

“早安,樱井君。”同班的女生从旁边走过,红着脸小声打招呼。

“早。”悠真微微颔首,声音刻意压低,显得有些冷淡,以此掩饰喉咙可能出现的颤抖。她不敢多说,快步走向自己的教室——二年级B组。

早川的教室在隔壁A组。在走廊分开时,早川状似无意地回头看了她一眼,目光平静,但悠真却仿佛读出了一丝深藏的、灼热的期待。

教室里的气氛一如既往。悠真走到靠窗倒数第二排自己的座位坐下,将书包放进抽屉。这个位置相对隐蔽,窗外是茂盛的樱花树,此刻已是绿叶满枝。她松了口气,稍微放松了一点紧绷的身体。

然而,这口气还没完全吐出——

“嗡————”

体内那持续的低频震动,毫无预警地骤然加强!变成了清晰有力的、规律性的脉冲震动,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击在宫口和腔内最敏感的那一点上。同时,阴蒂上的刺激也陡然升级,细微的电流变成了持续的、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。

“唔……!”悠真猛地咬住下唇,将差点逸出的呻吟死死堵在喉咙里。她放在课桌下的双手瞬间攥紧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弓起,又强迫自己靠回椅背。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涌出,她甚至能感觉到穴口收缩了一下,更多的爱液分泌出来,浸湿了固定按摩器的硅胶垫。

是谁?铃音?还是早川?她们开始了……在教室里!

悠真低下头,假意从抽屉里拿书,额前的碎发垂落,遮掩住她瞬间泛红的脸颊和开始迷蒙的眼睛。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,胸口在制服衬衫下轻微起伏。必须忍住……绝对不能被发现……

任课老师走了进来,是国语课的古川老师,一位严肃的中年女性。课堂开始,讲解古典文法。

悠真努力将注意力集中在黑板和课本上,但身体内部的骚动却像越来越汹涌的潮水,不断冲击着她摇摇欲坠的理智。按摩器的脉冲模式在不断变化,时而急促如鼓点,时而缓慢研磨,每一次变化都让她浑身一颤。阴蒂上的刺激更是花样百出,时而持续按压,时而快速轻触,时而又加入一种奇异的旋转感。

她紧紧并拢双腿,试图夹紧来缓解那种空虚又过载的刺激,但这个动作反而让按摩器在体内陷得更深,顶到更微妙的位置。快感如同细微的藤蔓,从被持续折磨的穴心和阴蒂蔓延开来,缠绕上她的脊椎,爬上她的后颈,让她的头皮一阵阵发麻。

脸颊越来越烫,不用看也知道一定红得不成样子。眼睛里不受控制地蒙上一层水汽,视线开始模糊。她只能用力眨眼,试图看清黑板上的字,但那些汉字仿佛都在跳动、扭曲。握着笔的手指微微发抖,在笔记本上划出的字迹都有些歪斜。

“樱井同学?”古川老师突然点名。

悠真浑身一僵,猛地抬起头。全班的目光瞬间聚集过来。

“请你解释一下,刚才讲到的这个助动词的接续用法。”古川老师推了推眼镜,看着她。

悠真的大脑一片空白。刚才老师讲了什么?她一个字也没听进去。身体内部的震动还在持续,甚至因为她的紧张而变得更加敏感。她能感觉到又一股热流涌出,腿根处一片湿滑黏腻。

“我……”她张了张嘴,声音干涩,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抖。

就在这时——

“嗡——!”体内的震动突然停止了。阴蒂上的刺激也瞬间消失。

突如其来的空虚和中断,让她几乎脱力地松了半口气,但随即是更强烈的、未被满足的渴望和焦躁。

“对、对不起,老师,”悠真借着这短暂的清明,努力回忆着,勉强答出了一个接近正确的答案,但声音依旧不稳,“……大概是这样。”

古川老师皱了皱眉,似乎觉得她状态不对,但也没多说什么,示意她坐下。

悠真瘫坐在椅子上,后背惊出一层冷汗,心脏狂跳。是铃音或早川在帮她解围?还是只是……暂时停止,为了更残酷的后续?

果然,就在她惊魂未定之时,新的刺激模式开始了。不再是强烈的脉冲,而是一种极其缓慢、却深入骨髓的旋转和研磨。按摩器像有了生命一般,在她体内最柔软脆弱的地方画着圈,每一次旋转都带来一种酸胀的、被彻底玩弄的愉悦。阴蒂上的刺激也变成了温柔却持久的抚慰式震动,像羽毛轻轻搔刮,痒到心里去。

这种慢性的、持续不断的快感折磨,比刚才剧烈的脉冲更难忍受。它不给你痛快,只是不断累积,将你悬吊在情欲的悬崖边,不上不下。悠真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,制服衬衫里面已经出了一层细汗,黏腻地贴在皮肤上。双腿间更是泥泞不堪,爱液不断分泌,她甚至怀疑会不会渗透过裤子和硅胶垫,在椅子上留下痕迹。

她将发烧的脸颊贴在冰凉的课桌面上,试图降温,但收效甚微。眼神涣散地看向窗外,绿叶在阳光下摇晃,光影斑驳,她却仿佛看到了铃音微笑的脸,或者早川凝视她的、深不见底的眼眸。

时间变得粘稠而缓慢。每一分每一秒,都是甜蜜的酷刑。

下课铃响起的瞬间,体内的所有刺激戛然而止。

悠真如同虚脱般,趴在课桌上,急促地喘息着,浑身软得没有一丝力气。制服后背已经被汗水浸湿了一小片。脸颊的红潮尚未褪去,眼睛湿漉漉的,嘴唇被自己咬得嫣红微肿。

“樱井君,你没事吧?脸好红,是不是发烧了?”坐在前排的女生关心地回过头。

“没、没事……”悠真连忙摇头,声音沙哑,“可能有点闷……”

她不敢多留,趁着课间休息,拿起水杯,逃也似的离开了教室,走向楼层尽头的卫生间。她需要冷静一下,也需要检查一下是否……泄露。

女生卫生间里没有人。悠真冲进一个隔间,锁上门,背靠着冰冷的门板,剧烈地喘息。她颤抖着手,解开裤子的纽扣和拉链,将手探进去。指尖轻易地触碰到那片湿透的硅胶垫,冰凉滑腻,饱含着她分泌的爱液。按摩器依旧深深埋在里面,安静着,像一枚蛰伏的炸弹。

她羞耻地闭上眼。自己竟然在课堂上,在那么多同学和老师面前,被遥控着达到了那种状态……虽然没有真正高潮,但身体已经被挑逗到极致,每一寸神经都记得那被完全掌控、肆意玩弄的感觉。

休息时间很短。她勉强整理好自己,用冷水拍了拍脸,对着镜子看了看。镜中的“少年”眼含春水,面若桃花,嘴唇红肿,一副刚刚被狠狠疼爱过的模样。她心头一紧,连忙用力深呼吸,试图让脸上的红晕褪去一些,又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领,才低着头快步走回教室。

接下来的数学课、英语课……折磨以不同的形式继续。有时是长时间的低档振动,让她在听课中持续分心;有时是突如其来的高强度刺激,考验她瞬间的忍耐力;有时则是长时间的停顿,在她稍微放松警惕时,猛地给予一连串让她几乎跳起来的快感袭击。

悠真觉得自己快要被逼疯了。身体像个提线木偶,完全被看不见的丝线操控,在情欲的浪潮里沉浮。理智和羞耻心被反复碾磨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逐渐加深的、对刺激的依赖和渴求。她开始害怕停顿,因为停顿后的空虚更难以忍受;她也害怕持续,因为持续的快感积累终将引向崩溃。

午休时间。大多数同学去了食堂或小卖部,教室空了大半。悠真没有胃口,依旧坐在座位上,疲惫地趴着。

早川理纱走了进来。她手里拿着一个便当盒,自然地走到悠真旁边的空位坐下——那是今天请假的一个同学的座位。

“悠真,”早川的声音很低,只有两人能听到。她没有用“小白”那个称呼,也许是顾忌环境。“没事吧?”

悠真抬起头,看向早川。早川的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,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沉的、压抑的专注。她的目光落在悠真依旧泛红的脸颊和湿润的眼睛上,喉结轻微滚动了一下。

“早川……主人……”悠真用气声回答,带着委屈和后怕,“课堂上……太……”

“我知道。”早川打断她,伸出手,似乎想碰碰她的脸,但在中途改为拿起了她桌上的水瓶,“喝点水。” 她拧开瓶盖,递过去,手指无意间擦过悠真的指尖。

悠真接过,小口喝着。冰凉的水滑过干渴的喉咙,稍微缓解了身体的燥热。

早川打开了自己的便当盒,里面是精致的三明治和水果。“吃一点。”她将一小块三明治递到悠真嘴边,动作自然,仿佛只是朋友间的分享。

悠真迟疑了一下,张开嘴,就着早川的手咬了一口。细嚼慢咽的同时,她能感觉到早川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自己脸上,带着一种审视和……迷恋?

“悠真今天很努力。”早川低声说,又喂了她一块水果,“忍耐得很漂亮。脸红的样子,颤抖的样子,咬着嘴唇强忍呻吟的样子……都很可爱。”

这些话像羽毛搔刮着悠真的心脏,带来一阵战栗。羞耻,却又有一丝被关注的、扭曲的喜悦。

“下午还有两节课。”早川收回手,拿起自己的三明治,“继续坚持。放学后……”她停顿了一下,声音压得更低,带着一丝诱哄和承诺,“放学后,我和铃音,会好好‘奖励’努力的小白。”

奖励……悠真的身体本能地悸动了一下,腿间似乎又渗出些许湿意。她看着早川近在咫尺的、清秀却笼罩着阴翳的脸庞,看着那双眼睛里映出的、自己此刻凌乱的模样,竟然轻轻点了点头。

午休结束的铃声响起。早川收起便当盒,起身离开前,手指状似无意地拂过悠真的后颈,指尖轻轻勾了一下那并不存在的项圈(真实的项圈在制服下贴着皮肤戴着),留下一个隐晦的暗示。

下午的课业,对悠真来说,变成了另一种意义上的煎熬和期待交织的折磨。身体被遥控的快感依旧存在,但似乎因为早川午休时的话语,而多了一层隐晦的指向性。每一次刺激,都仿佛在提醒她“奖励”的临近。她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,更容易被撩拨,反应也更大。有几次,她甚至需要紧紧夹住双腿,双手死死抓住课桌边缘,才能抑制住喉咙里即将冲出的呜咽。

最后一节是体育课。男生换运动服在更衣室时,悠真几乎是逃进了最里面的隔间。快速脱下制服长裤和衬衫,露出下面——特制的、带有细小锁扣的黑色蕾丝吊带袜,袜口连接着同样材质的吊袜带,固定在纤细的腰肢上。而她的下体,除了那个硅胶垫和按摩器,依旧没有任何遮挡。上半身则是一件白色的运动背心,勾勒出胸前微微的弧度。

这身打扮在男生更衣室里是致命的危险。她快速套上宽松的运动外套和长裤,将一切遮盖起来,心脏狂跳不止。体育课的内容是排球。跑动、跳跃、接球……每一个动作都让体内的按摩器发生位移,带来意外的刺激。汗水浸湿了运动服,脸颊绯红,气喘吁吁。在旁人看来,这只是体能不佳的表现,只有她自己知道,每一次跳跃落地时,体内那被重重撞击一下的快感,让她几乎腿软。

“樱井,你没事吧?脸色好红,要不要休息?”体育老师注意到她的异常。

“没、没关系!老师!”悠真连忙摇头,强迫自己集中精神。她感觉到,控制器那边的“主人”似乎也因为体育课的特殊性而有所收敛,刺激维持在较低水平,更像是一种伴随后台运行的、持续的撩拨。

终于,放学的铃声响彻校园。

悠真如同得到赦令,迅速换回制服,收拾书包。她不知道铃音和早川在哪里等她,但身体深处传来的、愈发清晰的悸动和空虚感,告诉她“奖励”的时间快到了。

她随着人流走出教学楼,阳光已经西斜,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。刚走出校门不远,在一处相对僻静的林荫道拐角,一辆熟悉的黑色轿车缓缓停在她身边。

后车窗降下,露出铃音微笑的脸庞。

“上车,小白。”

悠真几乎没有犹豫,拉开车门,坐了进去。车内空间宽敞,弥漫着铃音常用的淡雅香氛。早川已经坐在了另一侧。

车门关上,车辆平稳启动,驶向回家的路。

铃音转过身,伸手抬起悠真的下巴,仔细端详着她。“让我看看……嗯,眼睛湿漉漉的,嘴唇也肿了,脸颊的红晕到现在都没退……今天在课堂上,是不是一直想着主人,想着被触碰,想着高潮?”

悠真羞赧地垂下眼帘,轻轻点了点头。

“真乖。”铃音奖励般地吻了吻她的额头,然后手指灵巧地解开她制服外套的扣子,又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。“憋了一天,很难受吧?里面的小玩具,是不是把小白弄得一直流水?”

衬衫领口被拉开一些,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片白皙的皮肤。悠真喘息着,不敢回答。

早川在一旁静静看着,她的手放在膝盖上,微微收紧。她的目光落在悠真敞开的领口,落在她因为情动而微微起伏的胸口,落在她湿润迷蒙的眼睛上。

铃音的手探入悠真的衬衫下摆,轻易地找到了裤子的纽扣和拉链,解开。冰凉的指尖,隔着那层湿透的硅胶垫,按在了她高高肿起的阴蒂上。

“啊……!”悠真猛地一颤,身体弓起。

“嘘……”铃音另一只手捂住她的嘴,手指却开始隔着硅胶垫,熟练地揉弄按压那个敏感点。“在车上呢,小声点。小白今天忍耐了一天,现在可以稍微放松一点了哦。”

早川也靠了过来。她没有动手,只是贴近悠真的耳边,呼吸灼热,声音低哑地命令:“自己说,小白。今天在学校,有没有偷偷想着主人的鸡巴?有没有想要被填满?”

在两人夹击的刺激和话语挑逗下,悠真的理智迅速崩解。她隔着铃音的手,含糊而急切地呜咽:“想……想了……小白想……想要主人的大鸡巴……插进来……呜……”

“哪里想?”早川追问,手指轻轻划过悠真滚烫的脸颊。

“小穴……小穴里面想……想得一直流水……”悠真哭泣般地说道,身体在铃音手指的玩弄下不断扭动。

铃音笑了,抽出手指,上面已经沾满了透明的爱液。她将那手指举到悠真眼前。“看,流了这么多。小白果然是个小淫娃。” 然后,她将那手指塞进悠真嘴里,“舔干净,自己的味道。”

悠真顺从地吮吸着,舌尖卷走那些微咸甜腻的液体。

这时,铃音拿出了那个伪装成口红的遥控器,将按摩器的模式调到了最高档的、模拟抽插的强力震动模式。

“嗯啊啊啊——!!!”

悠真猝不及防,被体内骤然爆发的、如同真实性器疯狂抽插般的剧烈刺激,顶得猛地仰起头,发出一声无法抑制的尖叫,又被早川及时捂住。她的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弹动,双眼瞬间翻白,口水从嘴角溢出。

强烈的快感如同海啸,瞬间吞没了她。按摩器疯狂地撞击着宫口,碾压着每一寸敏感的内壁,阴蒂上的刺激也同步达到顶峰。在经历了整整一天缓慢而磨人的撩拨和忍耐后,这突如其来的、毫不留情的猛烈攻势,直接将她推向了崩溃的边缘。

“要……要去了……主人……小白要去了……啊啊啊——!!!”她哭喊着,身体绷紧到极限,然后在下一波更强烈的模拟冲刺中,达到了惊天动地的高潮。

大量的爱液像失禁般喷涌而出,彻底浸透了硅胶垫,甚至渗透了裤子的布料。她全身痉挛,瞳孔涣散,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失声喘息,达到了有意识以来最强烈的一次高潮。

铃音和早川紧紧抱住她颤抖的身体,任由她在高潮的余波中抽搐、呜咽。铃音的脸上带着满足而温柔的笑意,早川则深深地看着悠真彻底沉迷于欲望的、美得惊心动魄的潮红脸颊和失神眼眸,眼神幽暗如深潭。

车辆平稳地行驶着,驶向那栋熟悉的、囚禁着“小白”的宅邸。

车窗外,夕阳如血,将天空染成一片绮丽而颓靡的橙红色。

而车厢内,属于“小白”的、被彻底掌控和宠爱的夜晚,才刚刚开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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