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12 口红印与不道歉的占有
玄关的灯昏黄如旧日,悠真脱下马丁靴时,足踝处的白丝袜口已经滑落到脚背,露出一小截被靴筒压出的红痕。她低头看着那道痕迹,恍惚间想起早川在音乐教室里蹲下身时,指尖触碰袜边的温度。那个吻——轻柔的、带着薄荷糖气息的吻——似乎还留在唇上。
“我回来了。”她对着空荡的走廊轻声说,声音里有一丝未褪尽的微颤。
客厅没有开灯,只有二楼卧室门下漏出的一线光。悠真放下书包,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衬衫领口——那里,早川的唇印应该已经擦掉了。在离开音乐教室前,她特意去洗手间检查过,用湿纸巾反复擦拭,直到皮肤发红。
可为什么心里还是这么慌?
她走上楼梯,木阶发出轻微的吱呀声。每上一级,心跳就快一分。像是走向审判台,又像是走向救赎地。矛盾的引力拉扯着她,一边是早川留在唇上的温柔,一边是铃音刻在骨子里的占有。
卧室门虚掩着。
悠真推开门,看见铃音背对门口坐在床边。妹妹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旧睡衣,头发散在肩头,手里拿着什么东西,正低头看着。
“铃音?”悠真唤了一声。
铃音没有回头,也没有应答。房间里异常安静,只有窗外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。
悠真走近,这才看清铃音手里拿着的,是她今天早上换下的那条白丝袜——本该在书包最底层的塑料袋里。袜子已经被展开,大腿根部那一块深色的、半干涸的湿痕在白色织物上格外刺眼。
悠真僵在原地。
铃音慢慢转过身。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没有愤怒,没有悲伤,甚至没有质问。那是一种彻底的空洞,空洞得让人害怕。
“哥哥,”铃音开口,声音平稳得像一潭死水,“今天在学校,开心吗?”
悠真想说话,喉咙却像被扼住,发不出声音。
铃音站起身,走近。她的目光像手术刀一样缓慢地扫过悠真的全身——从微微汗湿的额发,到红得不自然的嘴唇,到衬衫领口,再到工装裤。
然后,铃音的视线定格在了悠真右肩的位置。
那里,衬衫白色的布料上,有一个淡淡的、几乎看不见的粉色痕迹。如果不是在特定光线下特定角度,根本不会有人注意。
但铃音注意到了。
因为那是她每天都会看的、熟悉到骨子里的哥哥的身体。
“这是什么?”铃音伸手,指尖轻轻触碰到那个痕迹。
悠真低头看去,心脏骤然停跳。
口红印。
早川在音乐教室抱住她时,脸贴在她肩上,唇上的口红蹭到了衬衫上。她明明检查过,明明以为擦干净了——
“我……”悠真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。
铃音的指尖在那个痕迹上反复摩挲,动作很轻,轻得像在抚摸易碎的瓷器。但悠真能感觉到,那只手在颤抖。
“哥哥,”铃音的声音依然平稳,但仔细听,能听出底下汹涌的暗流,“你知道吗?我小时候,最喜欢看你穿白衬衫。”
悠真愣住,不明白话题为什么突然跳转。
“那时候你还没长高,衬衫总是松松垮垮的,下摆垂到大腿。”铃音继续说,手指从那个口红印上移开,开始解悠真衬衫的扣子,“每次你穿白衬衫,我都会偷偷看你。因为白色最干净,最像哥哥。干净的,纯粹的,只属于我的哥哥。”
一颗,两颗,三颗。
扣子被解开,衬衫向两边敞开,露出里面的白色背心。背心被汗水浸湿了一小块,贴在胸口,勾勒出那对小巧乳房的轮廓。
铃音盯着那处,眼神暗了暗。
“可是现在,”她的手按在悠真胸口,隔着背心,能感觉到下面急促的心跳,“哥哥这里,装着别人了,对吗?”
“不是的……”悠真终于找回了声音,眼泪涌了上来,“铃音,不是你想的那样……”
“那是哪样?”铃音问,手突然用力,抓住悠真的肩膀,“这个口红印,是哪个‘同学’不小心蹭到的吗?这条丝袜上的水,是哪个‘同学’不小心打翻的饮料吗?”
她每问一句,手上的力道就加重一分。悠真被捏得生疼,却不敢挣扎。
“哥哥,”铃音凑近,额头抵着悠真的额头,呼吸喷在她脸上,“你答应过我的。你说过,只给我一个人碰,只给我一个人看,只给我一个人……”
她的声音开始颤抖,那种强装的平静正在碎裂。
“可是哥哥骗我。”铃音说,眼泪从她眼角滑落,但她的表情依然冷静得可怕,“哥哥一次又一次骗我。”
“对不起……”悠真哭着说,“铃音,对不起……”
“不要道歉。”铃音打断她,手指移到悠真嘴唇上,用力按压,“哥哥的道歉,我已经听腻了。每次道歉,每次都说不会再犯,可是下次呢?下次还是会被别的女人碰,还是会在别人怀里高潮,还是会让别人在你身上留下痕迹。”
她收回手,后退一步,开始脱自己的睡衣。
动作很慢,很平静,但每个动作都带着一种绝望的仪式感。睡衣滑落在地,铃音赤裸地站在悠真面前。
她的身体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暖色的光泽。胸部因为兴奋而挺立,乳头硬成深红色的小点。小腹平坦,腰线纤细。再往下——
悠真倒吸一口冷气。
铃音的男性器官已经完全勃起,尺寸惊人得可怕。深红色的柱身上青筋虬结,顶端硕大的龟头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,在空气中拉出细细的银丝。下面的女性部位也完全湿润,阴唇微微张开,露出底下粉嫩的嫩肉,同样在不断渗出爱液。
但最让悠真恐惧的,是铃音脸上的表情。
没有愤怒,没有疯狂,甚至没有欲望。
只有一种深沉的、冰冷的绝望。
“哥哥,”铃音说,走近,手按在悠真胸口,用力一推,“今天,我不会再道歉了。”
悠真被推得踉跄后退,跌倒在地板上。背撞到木质地板,发出一声闷响。疼痛让她眼前发黑,但比疼痛更强烈的,是恐惧。
铃音跪下来,跨坐在她身上。两人的脸相距不过几寸,悠真能清楚地看见妹妹眼睛里那片深不见底的黑暗。
“哥哥知道吗?”铃音的手移到悠真工装裤的腰带上,“我每次操你的时候,都在想,如果把你操坏了,你就不能去找别人了。”
“咔嚓——”
腰带被解开。
拉链被拉开。
工装裤被粗暴地褪到大腿根部,露出里面的jk裙和白丝袜。裙子因为刚才的推搡而卷到了腰间,丝袜袜口也被扯得歪斜,蕾丝边勒进大腿肉里,留下一道红痕。
铃音盯着那个部位看了很久。她的目光像实质一样扫过悠真的每一寸皮肤——湿透的白丝袜紧紧包裹着大腿,因为湿透而变得半透明,勾勒出腿部的轮廓。大腿根部,丝袜已经被爱液浸透,颜色变得更深。裙子下面,内裤的轮廓若隐若现,裆部深色的水渍清晰可见。
“湿成这样,”铃音低声说,手指隔着丝袜和内裤,按在那个湿漉漉的部位,“哥哥在回家的路上,是不是一边走,一边想着今天被那个女人碰的感觉?”
悠真摇头,眼泪不停地流:“我没有……我没有想……”
“撒谎。”铃音的手指用力按压下去。
“啊——!”悠真尖叫一声,身体弓起。
铃音的手指隔着层层布料,找到了阴蒂的位置。她开始按压,不是温柔的,而是用力的、带着惩罚意味的按压。每一下都让悠真浑身颤抖,每一下都让她涌出更多的液体。
“哥哥这里,”铃音说,另一只手也开始动作——她撕开悠真的背心,布料发出刺耳的撕裂声,“已经被别人碰过了,对吗?”
悠真胸前那对小巧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,乳头因为寒冷和恐惧而硬挺起来。铃音盯着看了几秒,然后低下头,张嘴含住了左边那颗。
不是吮吸,而是咬。
牙齿用力合拢,咬在乳晕周围的嫩肉上。
“疼——!铃音,疼——!”悠真哭着挣扎,但铃音的身体像铁箍一样压着她,动弹不得。
铃音松开嘴,抬起头。悠真左边乳房上留下了一圈清晰的齿痕,深红色,边缘已经有些发紫。
“疼吗?”铃音问,声音很轻,“疼就记住。记住是谁在咬你,是谁在操你,是谁在……毁掉你。”
她的手往下移,抓住悠真内裤的边缘,用力一扯。
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。内裤被撕成两半,扔到一边。现在,悠真下半身完全暴露在铃音面前——裙子卷到腰间,白丝袜湿透,而那个最私密的部位,正不断涌出透明的液体,顺着臀缝流下,滴在地板上。
“滴答。”
轻微的水声。
铃音盯着那个部位,看了很久很久。她的眼神复杂得难以解读——有欲望,有愤怒,有痛苦,还有某种近乎毁灭的冲动。
然后,她抬起悠真的腿,把那双白丝包裹的脚踝架在自己肩上。这个姿势让悠真完全打开,最私密的地方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。
“哥哥,”铃音说,手扶着自己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,硕大的龟头顶在悠真湿透的入口,“今天,我要让你记住一辈子。”
她腰往前送。
“唔——!!!”
悠真发出被扼住喉咙般的呻吟。铃音的进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粗暴,都用力。她能感觉到自己被强行撑开,感觉到内壁被摩擦到几乎疼痛,感觉到子宫口被重重撞击。
而当铃音整根没入时,悠真已经发不出声音了。她张着嘴,像离水的鱼一样大口喘气,眼泪模糊了视线。
铃音没有立刻开始抽插。她就那样停在最深处,俯身,脸贴近悠真。
“哥哥,”她轻声说,呼吸喷在悠真脸上,“感觉到了吗?我在你里面。”
悠真点头,很小的幅度。
“全部,”铃音的手按在悠真小腹上,那里能感觉到明显的凸起——是她性器的形状,“全部都在里面。从今天起,这里,这里,还有这里——”
她的手移到悠真胸口,按住那颗被咬出齿痕的乳房。
“——都是我的。”
说完,她开始动。
不是缓慢的、折磨人的抽插,而是从一开始就全力以赴。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,每一次进入都用尽全力,像要把悠真钉穿在地板上。
“啪!啪!啪!”
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响,混合着水声和悠真破碎的呻吟。地板因为撞击而微微震动,灰尘在灯光里飞舞。
悠真感觉自己快要死了。快感和痛楚交织在一起,像两股相反方向的力在撕裂她的身体。她能感觉到铃音的性器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,能感觉到那个巨大的龟头每一次都重重撞在子宫口上,能感觉到……自己正在被彻底占有,彻底标记,彻底变成铃音的所有物。
“啊……啊……铃音……慢点……会死的……真的会死的……”悠真哭着哀求。
“那就死吧。”铃音说,动作没有停,“死在下面,死在我手里,总比死在别的女人怀里好。”
她的另一只手移到悠真胸前,抓住那对乳房,用力揉捏。指甲陷入嫩肉,留下红色的抓痕。
“哥哥的这里,”铃音喘息着说,汗水从她额头滴落,落在悠真脸上,“也被那个女人碰过了吧?她怎么碰的?像我这样?还是更温柔?”
悠真摇头,说不出话。
“告诉我。”铃音的手指用力掐住乳头。
“啊——!她……她只是……隔着衣服……”悠真哭着回答。
“隔着衣服?”铃音笑了,那个笑容扭曲得可怕,“那哥哥就湿成这样了?真贱。”
她松开手,转而抓住悠真的头发,强迫她抬起头。
“看着我。”铃音命令。
悠真睁开被眼泪模糊的眼睛,看向铃音。
妹妹的脸上满是汗水,头发黏在额前,眼睛红得像要滴血。但最让悠真心悸的,是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温度。没有爱,没有温柔,只有一种冰冷的、近乎机械的占有。
“记住我现在的样子,”铃音说,腰部的动作越来越快,“记住是谁在操你,记住是谁让你变成这样,记住——”
她突然停下动作,俯身,嘴唇贴在悠真耳边。
“——你永远都是我的。”
然后,她开始了最后的冲刺。
这一次,她不再有任何保留。每一次进入都用尽全力,每一次撞击都深入子宫。肉体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密集,水声越来越响,悠真的呻吟已经变成了破碎的哭喊。
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,那种熟悉的感觉从子宫深处涌上来。但这次,她没有抗拒,没有挣扎。她只是张开腿,承受着,迎接着,让铃音在她体内横冲直撞,让铃音把她撞碎,让铃音把她变成一滩只会高潮的肉。
“铃音……我要……要去了……”悠真哭着说。
“去吧。”铃音喘息着说,“和我一起。”
悠真达到了高潮。
这一次的高潮前所未有的强烈。液体不是一股股涌出,而是像打开了闸门一样喷射出来。大量的爱液从两人交合的部位喷溅而出,洒在地板上,洒在铃音腿上,洒在悠真自己的小腹上。
与此同时,子宫剧烈收缩,像要把铃音的性器吸进去一样紧紧箍住。阴道痉挛般收紧,每一次痉挛都带来更强烈的快感。
而在她高潮的瞬间,铃音也达到了顶点。
悠真能清楚地感觉到,那根在她体内的性器开始脉动,一股股滚烫的液体射进她子宫深处。量多得惊人,像永远不会停止一样,一波接一波,填满了她,烫伤了她,标记了她。
许久,射精才停止。
铃音瘫软在悠真身上,两人都剧烈喘息着,汗水混合在一起,分不清是谁的。
房间安静下来,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和窗外隐约的风声。
许久,铃音才慢慢退出。随着她的退出,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液体从悠真体内涌出,顺着大腿流下,浸湿了更多白丝袜。
铃音坐起来,看着地板上的液体,看着悠真瘫软的身体,看着那些痕迹——齿痕,抓痕,吻痕,还有那个已经模糊但依然可见的口红印。
她伸手,轻轻抚过那个口红印。
然后,她笑了。
那个笑容很疲惫,但很平静。
“哥哥,”铃音开口,声音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而沙哑,“明天,我和你一起去学校。”
悠真愣住,转头看向她。
铃音低头,看着悠真,眼神恢复了温度——但那种温度,是一种冰冷的、不容置疑的温度。
“我要去看看,”铃音说,手指轻轻划过悠真红肿的嘴唇,“是哪个女人,敢碰我的东西。”
悠真浑身一颤。
“睡吧。”铃音站起身,伸出手,“洗个澡,然后睡觉。”
悠真看着那只伸向自己的手,犹豫了一下,还是握住了。
铃音拉她起来,扶着她走进浴室。热水冲下来时,悠真才感觉到身体的疼痛——乳房被咬的地方火辣辣地疼,大腿内侧被丝袜勒出的红痕在热水的冲刷下刺痛,而最疼的,是那个被过度使用的部位。
但铃音的动作很温柔。她仔细地清洗悠真身上的每一处,包括那些痕迹,包括那个口红印。当热水冲过那个口红印时,淡粉色的水顺着悠真的肩膀流下,消失在排水口。
洗完澡,铃音用浴巾裹住悠真,把她抱回床上——床单已经换过了,干净的,带着阳光味道的床单。
铃音自己也洗了澡,然后上床,从后面抱住悠真。
两人的身体紧贴在一起,铃音的胸口贴着悠真的背,手臂环着她的腰。
“哥哥,”铃音在悠真耳边轻声说,“晚安。”
悠真没有回答。她闭上眼睛,感受着铃音的体温,感受着身体的疼痛,感受着子宫里还残留的、属于铃音的液体。
她想起了早川。
想起了早川温柔的吻,想起了早川在音乐教室里的拥抱,想起了早川说“我也喜欢悠真”。
然后,她想起了铃音刚才的眼神——那种冰冷的、不容置疑的占有。
她知道自己站在悬崖边缘。
而铃音,正在把她往下推。
或者说,她早就已经掉下去了。
只是现在,才感觉到坠落的风。
悠真翻过身,面对着铃音。黑暗中,她看不清妹妹的脸,只能感觉到她的呼吸。
她伸出手,轻轻摸了摸铃音的脸。
“铃音,”悠真小声说,“我不会离开你的。”
铃音沉默了几秒,然后,握住她的手,按在自己胸口。
那里,心跳平稳而有力。
“我知道。”铃音说,“因为哥哥离开的话,我会把哥哥抓回来。然后,把哥哥锁起来,关在只有我知道的地方。那样,哥哥就永远都是我的了。”
这些话如果是别人说,会是威胁,是恐吓。
但从铃音嘴里说出来,只是陈述一个事实。
一个她们都心知肚明的事实。
悠真没有害怕。相反,她感到一种奇异的安心。
被占有,被标记,被锁起来。
那样,她就不用再选择了。
那样,她就安全了。
“睡吧。”悠真说,重新闭上眼睛。
铃音抱紧她,脸埋在她颈窝。
许久,两人的呼吸都平稳下来,交织在一起,像一首无声的安眠曲。
窗外,月亮被云层遮住,夜色深得像墨。
房间里,相拥而眠的两人,在彼此的温度里寻找着短暂的安宁。
而明天,铃音会去学校。
明天,早川会在那里。
明天,会发生什么,悠真不知道。
她只知道,无论发生什么,她都无法逃脱。
因为铃音是她的一切。
是她的妹妹,是她的爱人,是她的……囚笼。
而这个囚笼,她早已放弃了逃离的念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