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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6 白丝、药丸与空教室的惩罚

清晨六点半,阳光还没能完全穿透窗帘,房间里弥漫着半明半暗的灰蓝色调。

悠真睁开眼睛的瞬间,就感觉到了一种不同寻常的紧绷感——不是来自情绪,而是来自身体。小腹深处有种微妙的温热感,像喝了一杯温酒,暖意缓慢地向四肢百骸扩散。后穴传来熟悉的空虚,但今天的渴求似乎比平时更早、更强烈地苏醒了。

他还没来得及思考这异常感觉的来源,房门就被推开了。

铃音走了进来,手里托着一个木制托盘,上面放着两杯牛奶,几片吐司,还有……一个深紫色天鹅绒小盒子。她穿着睡衣,长发随意披散着,脸上带着刚睡醒的慵懒,看起来无害得像一只餍足的猫。

但悠真太了解她了。铃音越是表现得温柔无害,底下藏着的风暴往往越猛烈。

“早安,哥哥。”铃音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,俯身在他额头落下一个轻吻,“睡得好吗?”

悠真点点头,想坐起来,却被铃音按住了肩膀。

“躺着就好。”她说,然后拿起那个深紫色盒子,打开。

里面是一颗药丸。小指甲盖大小,纯白色,表面光滑,没有任何标记。

“这是什么?”悠真问,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沙哑。

“维生素。”铃音微笑,端起牛奶,“哥哥最近脸色不太好,需要补补。来,张嘴。”

她的语气太自然了,自然到悠真差点就顺从地张开嘴。但最后一刻,某种直觉让他犹豫了:“我……我可以自己吃。”

“不行哦。”铃音的笑容淡了些,“哥哥总是忘记吃药。今天我要看着你吃下去。”

她的手指已经捏起了那颗药丸。牛奶杯凑到悠真唇边,温热的奶香混合着药丸本身淡淡的、几乎闻不到的甜腥味。

悠真看着铃音的眼睛。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——不是威胁,不是愤怒,而是一种近乎期待的兴奋。她在期待什么?期待他吃下这颗药?期待药效发作?

最终,悠真还是张开了嘴。药丸落入口腔,有点苦,他立刻喝了一口牛奶冲下去。吞咽时,能感觉到药丸滑过食道的细微轨迹。

“乖。”铃音满意地笑了,又吻了吻他的嘴角,“现在,该换衣服了。”

她从衣柜里拿出一套衣服,摊在床上。

悠真只看了一眼,血液就几乎要凝固了。

那是一套完整的水手服。白色衬衣,深蓝色领巾,同色百褶裙。裙子很短,目测绝对在膝盖以上十公分。配套的还有白色过膝袜,以及一双黑色的小皮鞋。

“铃音……”悠真的声音在颤抖,“这是……”

“哥哥今天的校服哦。”铃音语气轻快,仿佛在说今天的天气很好,“快点穿上,要迟到了。”

“可是……这是女生的……”

“所以才要让哥哥穿啊。”铃音歪着头看他,表情天真得近乎残忍,“昨天的事情,哥哥还没接受惩罚呢。让那么多人围着看,收到那么多情书……所以今天,哥哥要穿着这套衣服去学校。”

她顿了顿,补充道:“我要让所有人都以为哥哥是喜欢穿女装的变态。这样,就不会再有人围着你,不会再有人给你写情书了。他们会躲着你,会议论你,会……远离你。”

悠真明白了。这是惩罚,也是预防。铃音要用最直接的方式,在他和所有可能的“苍蝇”之间筑起一道墙。

“如果……如果我不穿呢?”他小声问。

铃音的笑容彻底消失了。她走到床边,俯身,双手撑在悠真身体两侧,把他困在床和自己之间。

“那就不要去学校了。”她低声说,眼睛里有暗流涌动,“我会把哥哥锁在家里,用郊狼,用震动棒,用所有能用的东西,玩一整天。玩到哥哥连站都站不起来,玩到哥哥哭着求我停。”

她的手指轻轻抚摸悠真的脸颊:“选哪个?穿女装去学校,还是留在家里被我玩坏?”

悠真闭上眼睛,眼泪从眼角滑下来。

他选择了前者。

穿上那套衣服的过程,像一场缓慢的凌迟。

白色衬衣很合身,简直像是为他量身定做的。领巾在铃音的巧手下系成一个漂亮的蝴蝶结。百褶裙的腰围也刚好,拉上拉链时发出轻微的“滋滋”声。裙子确实很短,坐下时大腿几乎完全暴露。

然后是袜子。白色过膝袜的材质很薄,带一点点微光。铃音跪在床边,托起悠真的脚,小心地将袜子一点点卷上去。从脚尖开始,包裹住脚背,脚踝,小腿,最后拉到大腿中部,袜口有蕾丝花边,勒在腿根。

悠真的脚很小,尤其是被白色丝袜包裹后,更显得纤细精致。脚踝的骨节清晰,足弓的弧度优美,十根脚趾在袜尖里微微蜷缩,透着淡粉色。铃音盯着看了很久,然后才帮他穿上那双黑色小皮鞋。

鞋子是圆头的,鞋带系成蝴蝶结,鞋跟只有两公分。悠真站起来时,因为不习惯这个高度踉跄了一下,铃音立刻扶住了他。

“站好。”她说,退后两步,上下打量着悠真。

晨光从窗户斜射进来,照亮了整个房间,也照亮了站在房间中央的悠真。

黑色短发已经长到肩膀下,发尾微卷。耳垂上的银铃耳钉在光线下闪了一下。水手服的白衬衣勾勒出他单薄但匀称的上半身,胸口处有微微的隆起——A罩杯,不大,但在紧身的衬衣下,能看出明显的弧度。深蓝色百褶裙下,是包裹着白色过膝袜的纤细双腿,袜口勒在大腿中部,留下一圈浅浅的勒痕。黑色小皮鞋擦得锃亮,鞋面上映出一点窗外的光。

铃音看了很久,久到悠真以为她会改变主意。

但她没有。

“完美。”她最终说,声音有点哑,“哥哥这样,可爱到让我想立刻把你按在床上。”

她从书包里拿出一个发卡,是深蓝色蝴蝶结的样式,别在了悠真的侧发上。

“走吧。”她说,牵起他的手,“去学校。”

从家到学校的路上,悠真一直低着头,恨不得把脸埋进地里。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,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,大腿后侧的皮肤能感觉到微风的拂过。白色丝袜摩擦着发出细微的沙沙声,小皮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突兀。

他能感觉到路人的目光。好奇的,惊讶的,厌恶的,还有……兴味盎然的。

一个背着书包的小学生指着他问妈妈:“那个姐姐为什么穿着我们学校的男生校服外套?”

妈妈赶紧拉走了孩子:“别瞎说。”

悠真抓紧了铃音的手,指甲陷进她掌心。铃音没有甩开,反而握得更紧了些。

“挺直背。”她低声说,“哥哥越害怕,他们越会觉得你奇怪。”

悠真强迫自己抬起头。阳光很刺眼,他眯起眼睛,睫毛在脸颊上投下细小的阴影。这个动作让他看起来更像在强装镇定,反而增添了几分易碎的美感。

走进校门的那一刻,时间仿佛静止了。

校门口执勤的风纪委员张大了嘴,手里的记录板差点掉在地上。几个正在晨扫的学生停下了动作,扫帚从手里滑落。刚从自行车棚出来的男生一脚踩空,连人带车摔在地上,却忘了爬起来,只是呆呆地看着这边。

死寂持续了大约五秒。

然后,窃窃私语像瘟疫一样扩散开来。

“那是……星野?” “星野悠真?那个三年A班的?” “他为什么穿女装……” “等等,那是女装吗?那是我们学校女生的制服啊!” “他疯了?” “不……你们不觉得……有点好看吗?” 最后那句话不知道是谁说的,但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,激起了层层涟漪。

悠真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像有实质般粘在身上。他加快了脚步,几乎是拖着铃音往教学楼跑。白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在晨光里快速交替,裙摆扬起危险的弧度。

冲进教学楼后,他没有去自己的教室,而是直接躲进了二楼的男厕所。反锁隔间门,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大口喘气。

外面传来脚步声和议论声。

“看到了吗?刚才跑过去那个……” “看到了……我的天,星野那家伙……” “他是受什么刺激了吗?” “说不定本来就是变态……” “可是……你们不觉得,他穿那样,腿还挺好看的?” “喂喂,你什么取向啊?” “不是!就……客观评价!”

悠真捂住耳朵,不想再听。他能感觉到小腹深处的温热感在扩散,后穴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。那颗药丸……到底是什么?为什么身体会这么不对劲?

隔间外突然安静了。

然后,是铃音的声音,温柔得近乎诡异。

“哥哥?你在里面吗?该去教室了哦。”

悠真咬住嘴唇,没有回应。

“哥哥,再不出来,就要迟到了。”铃音的声音里带上一丝警告,“如果迟到的话,老师会问原因哦。到时候,我要怎么解释呢?说哥哥因为穿女装害羞,躲在厕所里不敢出来?”

悠真猛地拉开门。

铃音站在门外,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表情。几个围观的男生立刻散开了,但眼神还在往这边瞟。

“走吧。”铃音牵起他的手,声音提高了些,确保周围人都能听到,“别怕,哥哥。无论你穿成什么样,你都是我哥哥。”

这句话像一句咒语,定住了在场所有人的猜测。

原来是因为家庭问题?是哥哥有什么心理障碍?妹妹在包容他?

同情的目光取代了部分惊诧。铃音恰到好处地红了眼眶,握紧了悠真的手:“哥哥,我们走。”

他们离开后,厕所里炸开了锅。

“听到了吗?是心理问题?” “怪不得……平时就觉得星野有点娘。” “他妹妹真好,这种时候还陪着他。” “可是穿女装来学校也太……” “你没听到吗?心理问题!要包容!”

铃音的计划,从这一刻开始,出现了第一个意外。

她原本想让悠真被当成变态,被孤立,被排斥。但她的那句“无论你穿成什么样”,以及那个恰到好处的红眼眶,把叙事引向了另一个方向——一个需要被包容、被理解的,有心理问题的可怜哥哥,和一个深爱哥哥、不离不弃的好妹妹。

而悠真对此一无所知。他只是被铃音牵着,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走进三年A班的教室。

踏进门的瞬间,教室里死一般寂静。

所有早读的学生都抬起头,目光齐刷刷地射过来。有人倒吸冷气,有人捂住了嘴,有人瞪大了眼睛。

班主任正站在讲台上准备点名,手里的名册“啪嗒”一声掉在了地上。

悠真站在原地,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到了头顶,然后又迅速褪去,留下冰凉的麻木。他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遍全身——脸颊,胸口,大腿,脚踝。白色丝袜在教室的日光灯下泛着细腻的光泽,黑色小皮鞋的鞋尖紧张地蹭着地面。

铃音松开了他的手,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,仿佛这一切都与她无关。

班主任捡起了名册,清了清嗓子:“星野同学,你……”

他没说下去。因为不知道该说什么。批评?可是万一是心理问题呢?包容?可这毕竟是学校。

最后,他只是挥了挥手:“回座位吧。”

悠真低着头,快步走到自己的座位。坐下时,裙摆向上缩了一截,大腿几乎完全暴露。他立刻把裙子往下拉,但这个动作反而引起了更多注意——那些平时根本不会注意他的男生,此刻都盯着他裙摆下那双包裹着白色丝袜的腿。

第一节课是国语。老师走进教室,看到悠真时明显愣了一下,但没说什么,开始讲课。

悠真试图集中注意力,但做不到。身体里的温热感越来越明显,后穴的空虚感变成了明确的渴求。他能感觉到内裤已经被前液浸湿了一小块,粘腻地贴在下身。胸口的两点也因为衬衣布料的摩擦而挺立起来,在白色的布料下形成两个明显的凸点。

更要命的是,他能感觉到周围的视线。

左边的男生在偷看他的腿。右边的女生在偷看他的侧脸。后面的……后面的视线更直接,几乎要烧穿他的后背。

课间休息的铃声一响,悠真立刻想冲出教室。但已经晚了。

几个女生围了过来。不是嘲笑,不是鄙夷,而是……好奇?

“星野同学,你这个发卡好可爱,哪里买的?” “丝袜的质地好好,是什么牌子的?” “鞋子也很配!整套搭配得好棒!” “那个……星野同学,你平时也喜欢这么穿吗?”

悠真张了张嘴,发不出声音。他看向铃音,妹妹正坐在座位上,低头看书,但手里的笔快要把纸戳穿了。

“我……”悠真终于挤出一个字,“不是……”

“没关系的!”一个短发女生立刻说,“我们不会歧视的!每个人都有穿衣自由!”

“对对对!而且星野同学穿这样,真的很……好看。”

“像个精致的洋娃娃。”

“皮肤好白,腿好细……”

女生们叽叽喳喳地围着他,像在围观什么稀有动物。悠真被挤在中间,手足无措。他能闻到各种洗发水和香水的味道,能看到那些亮晶晶的眼睛,能感觉到她们若有若无的触碰——碰他的发卡,碰他的领巾,甚至有人偷偷摸了摸他丝袜包裹的小腿。

“你们在干什么?”

铃音的声音突然插进来,冷得像冰。

女生们吓了一跳,散开了一点。铃音走过来,脸上挂着笑容,但眼睛是冷的。

“我哥哥今天不太舒服,需要休息。”她说,语气礼貌但不容置疑,“请大家让他一个人待会儿,好吗?”

“可是铃音同学,”那个短发女生说,“我们只是想关心一下星野同学……”

“那就用保持距离的方式来关心。”铃音的笑容淡了些,“谢谢。”

女生们面面相觑,最后还是散开了。铃音看向悠真,眼神复杂——有愤怒,有嫉妒,还有一种更深沉的东西。

“哥哥,”她俯身,在他耳边低声说,“你真是……总给我惊喜。”

说完,她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。

悠真趴在桌子上,把脸埋进臂弯里。他能感觉到身体里的热度在攀升,后穴的渴求几乎要变成实质的疼痛。他想去厕所,想自己解决,但铃音肯定在看着他。

接下来的几节课,情况不仅没有好转,反而愈演愈烈。

第二节课后,有别的班级的人专门跑来看“那个穿女装的星野”。悠真躲在厕所隔间里,听到外面的人议论:

“真的穿了女装?” “嗯!水手服!白丝!小皮鞋!” “疯了吧?” “可是听说是因为心理问题……” “心理问题穿女装就能好吗?” “不过说真的……他穿那样,还挺好看的。” “你什么意思?” “就……客观评价嘛!”

第三节课,情况更糟。有人偷偷拍了照片,传到了班级群里。照片里,悠真正低着头写字,侧脸线条柔和,睫毛很长,发卡上的蝴蝶结歪了一点,有种懵懂的可爱。白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并拢着,脚踝纤细,黑色小皮鞋的鞋尖微微向内,是个不自觉的、害羞的姿势。

这张照片引爆了更多讨论。

“这是星野?不可能吧?” “真的是他!我作证!” “我的天……这……” “其实……有点可爱?” “喂喂,你们够了啊!” “可是真的很可爱啊!像那种清纯系学妹!”

第四节课,悠真发现自己的抽屉里多了东西。

不是课本,不是作业,而是……信。

粉色的信封,白色的信封,浅蓝色的信封。有的折成心形,有的贴着贴纸。他偷偷打开一封,上面用娟秀的字迹写着:

「星野同学:今天看到你穿女装的样子,我没有觉得奇怪,反而觉得很勇敢。每个人都有做自己的权利。如果你需要倾诉,我随时都在。 ——二年C班 山本」

另一封:

「悠真君:其实我从一年级就开始注意你了。你总是安安静静的,很温柔。今天的你很不一样,但也很美。可以和我交往吗? ——三年B班 佐藤」

又一封:

「给穿女装也超可爱的星野学长:我是高一的新生,今天在走廊看到你了!学长好漂亮!可以告诉我你的社交账号吗? ——一年D班 铃木」

悠真看着那些信,手在发抖。他想撕掉,想扔掉,但最终只是把它们胡乱塞回抽屉深处。他能感觉到铃音的视线,像两道激光,要把他的后背烧穿。

午饭时间,悠真没有去食堂。他躲在教学楼天台,背靠着冰冷的水塔,抱着膝盖,把脸埋进去。

脚步声传来。

不是铃音。是高跟鞋的声音,清脆,有节奏。

悠真抬起头,看到一个不认识的女生。高年级的,长得很漂亮,及腰的长发,妆容精致。她手里拿着一个便当盒,走到悠真面前,蹲下。

“星野悠真?”她问,声音温柔。

悠真点点头。

“我是三年D班的早川理纱。”女生说,把便当盒递过来,“看你没去吃饭,这个给你。”

悠真没接:“不用了……”

“拿着吧。”早川坚持,“是我自己做的,不嫌弃的话。”

悠真只好接过。便当盒是粉色的,上面印着小熊图案。打开,里面是精致的饭团、玉子烧和小番茄,还摆成了可爱的造型。

“谢谢……”他小声说。

早川没有立刻离开,而是在他身边坐下。风吹过来,带来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。

“今天的事情,”她轻声说,“我都听说了。你很勇敢。”

悠真摇头:“不是勇敢……”

“那就是你本来的样子?”早川侧过头看他,眼睛很亮,“喜欢穿女装,喜欢被打扮得漂漂亮亮,喜欢被人注意?”

悠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他喜欢吗?不,他羞耻,他恐惧,他想立刻换掉这身衣服。但与此同时,身体里的那股热流,那些信,那些目光……又带来一种扭曲的、黑暗的快感。

早川笑了:“没关系,不用回答。我只是想告诉你,你很美。不是帅气,是美。像瓷器一样,脆弱又精致。”

她伸出手,指尖轻轻碰了碰悠真耳垂上的铃铛耳钉:“这个,很适合你。”

悠真猛地向后缩,耳钉被扯了一下,有点疼。

早川收回手,笑容淡了些:“抱歉,我越界了。不过……”她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“如果你需要帮助,或者想找人聊天,随时可以来找我。我在三年D班,靠窗最后一排。”

她说完就走了,高跟鞋的声音渐行渐远。

悠真还抱着那个便当盒,坐在天台上,大脑一片空白。

他不知道的是,天台的入口处,铃音正站在那里,手紧紧抓着门框,指甲几乎要抠进金属里。

她看到了全程。

看到那个早川理纱——学校里出了名的美女,人气甚至比她更高的校花级人物——给她的哥哥送便当,碰他的耳钉,说他美。

铃音的呼吸变得急促,眼底有什么东西在翻涌。但她没有冲上去,没有质问,没有发作。

她转身,离开了。

下午的课,悠真几乎没听进去一个字。身体里的热流越来越明显,后穴的空虚感变成了明确的、有节奏的收缩。他能感觉到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,前液甚至渗透了丝袜,在大腿内侧留下冰凉的湿迹。胸口的两点又硬又胀,摩擦着衬衣布料,带来细密的刺痛和快感。

而抽屉里的信,还在增加。

课间时,又有几个女生偷偷塞了信进来。甚至还有男生——不是恶作剧,而是认真的告白信,字迹工整,语气恳切。

悠真觉得自己快要疯了。他想要铃音,想要妹妹的触碰,想要被填满,想要被送上高潮。但铃音整个下午都没有看他一眼,没有跟他说一句话,仿佛他是个陌生人。

放学铃响的那一刻,悠真几乎是弹起来的。他想立刻冲回家,冲进浴室,冲掉这身衣服,冲掉这一天的记忆。

但铃音拦住了他。

不是粗暴地,而是温柔地。她走到他桌边,脸上带着担心的表情:“哥哥,今天还好吗?我们回家吧。”

她的声音不大,但足够让周围的人都听到。几个还没离开的同学投来同情的目光——看看,多好的妹妹,哥哥都这样了还不离不弃。

悠真看着铃音的眼睛,想从里面找到一丝真实的情绪。但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只有温柔的担忧,完美得像个面具。

“嗯……”他小声应道,收拾书包。

走出教室时,他能感觉到背后的目光。同情,好奇,还有……羡慕?羡慕他有这样一个妹妹?

走廊上,早川理纱正和几个女生说话。看到悠真和铃音,她微笑着点了点头。

铃音也回以微笑,但握着悠真手腕的手,力道大得像要把他的骨头捏碎。

走出教学楼,穿过操场,走到旧校舍附近时,铃音突然停下了脚步。

“哥哥,”她说,声音依然温柔,“我有东西忘在旧校舍的音乐教室了。陪我去拿一下,好吗?”

悠真想拒绝,但铃音的眼神里有某种他无法抗拒的东西——不是威胁,而是一种更深沉的、近乎绝望的期待。

“好……”他说。

旧校舍比上次来的时候更破败了。墙皮脱落得更厉害,窗户上的灰尘积了厚厚一层。他们走上三楼,音乐教室的门虚掩着。

铃音推开门,让悠真先进去,然后反手锁上了门。

锁扣合上的声音,在空旷的教室里格外清晰。

悠真转过身,看到铃音脸上的笑容消失了。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、混合着愤怒、嫉妒和欲望的表情。

“哥哥,”她说,声音很轻,但每个字都像刀子,“今天过得开心吗?”

悠真后退一步,背靠上了钢琴。琴键被压到,发出低沉的和弦。

“被那么多人围着,被夸可爱,被送便当,被写情书……”铃音一步步走近,校服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,“连早川理纱那种级别的美女都来勾搭你。哥哥,你心里,是不是很得意?”

“我没有……”悠真摇头,眼泪涌了上来,“我没有得意……”

“那为什么?”铃音突然提高了音量,声音在教室里回荡,“为什么我让你穿女装,想让你被当成变态,被孤立,被排斥……结果却相反?你变得更受欢迎了?为什么?!”

她抓住悠真的领巾,用力一扯。蝴蝶结散开,领巾滑落在地。

“连穿女装都这么可爱,”铃音的手指抚上悠真的脸颊,力道大得像要捏碎他,“连当变态都当得这么招人喜欢。哥哥,你告诉我,我到底要怎么做,才能让你只属于我一个人?”

悠真说不出话,只是哭。

铃音盯着他看了很久,然后,她松开了手。

“脱掉。”她说,“全部。”

悠真颤抖着手,开始解衬衣扣子。一颗,两颗,三颗……衬衣敞开,露出里面白皙的皮肤和那对小巧的、A罩杯的胸部。乳头是淡粉色的,因为一天的摩擦和兴奋,已经完全挺立,乳晕微微肿胀。

然后是裙子。拉链拉下,百褶裙滑落在地,露出底下被白色丝袜包裹的臀部和双腿。丝袜的袜口勒在大腿根,留下一圈深红的勒痕。内裤已经被前液完全浸湿,深色的痕迹在浅色布料上格外刺眼。

最后是鞋子和丝袜。悠真坐在钢琴凳上,弯腰脱掉小皮鞋。脚从鞋子里抽出来时,白色丝袜的袜尖已经湿了一小块——那是脚汗和紧张的证明。他小心地将丝袜卷下来,从大腿开始,到膝盖,到脚踝,最后从脚尖褪下。

一双赤裸的脚暴露在空气中。

脚型很漂亮,瘦长但不骨感,脚背的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。足弓曲线优美,脚跟圆润。十根脚趾修长匀称,趾甲修剪得整齐干净,透着健康的淡粉色。因为紧张和寒冷,脚趾微微蜷缩着,脚掌心泛着运动后的潮红。

铃音盯着那双脚看了很久,然后,她抬起自己的脚,开始脱鞋袜。

她今天穿的是普通的黑色乐福鞋和白色短袜。脱掉后,她也赤着脚,走到悠真面前。

两人赤脚站在布满灰尘的地板上,脚掌接触冰凉的地面,都微微瑟缩了一下。

“躺下。”铃音说,指着教室中央那块相对干净的地板。

悠真照做。他躺下来,地板很硬,很凉。他仰望着天花板,上面有剥落的墙皮和水渍形成的奇怪图案。

铃音跪坐在他腿间,双手捧起他的脚,仔细端详。

“这么可爱的一双脚,”她低声说,“今天被多少人看到了?被多少人想象过摸上去的触感?”

悠真摇头,脚趾因为羞耻而蜷缩得更紧。

“不准蜷。”铃音命令,手指用力掰开他的脚趾,“伸开。”

悠真照做。十根脚趾被迫展开,露出趾缝间细腻的皮肤。

铃音看了很久,然后,她抬起自己的双脚,脚心相对,夹住了悠真硬挺的性器。

悠真倒抽一口气。

这个姿势太羞耻了。铃音的脚心温热,皮肤细腻,脚掌的弧度刚好能包裹住他的柱身。她调整了一下角度,让两只脚的脚面相对,像合十的手掌一样,把他的性器夹在中间。

然后,她开始动。

不是上下套弄,而是……挤压、摩擦。两只脚掌相对,夹着他的性器,像搓揉什么似的,来回摩擦。脚心的皮肤很软,但脚骨的硬度又能带来足够的压力。

“嗯……”悠真发出细微的呻吟。这种刺激很陌生,但很有效。脚掌的摩擦不像手那么直接,但那种包裹感和挤压感,带来另一种层次的快感。

尤其是当铃音用大脚趾的趾腹,刻意按压他龟头下方最敏感的系带时——

“啊!”悠真弓起背,前端又渗出更多液体,润滑了两人脚掌之间的摩擦。

“滋……啾……沙……”

水声和摩擦声混合在一起,在空旷的教室里回荡。铃音的脚很灵活,时而用力挤压,时而轻轻摩擦,时而用脚趾夹住冠状沟刮擦。她的眼睛一直盯着悠真的脸,看着他脸上的表情从羞耻变成迷离,从迷离变成渴求。

悠真的呼吸越来越急促。他能感觉到快感在迅速累积,小腹深处的热流随着摩擦而翻涌。后穴传来强烈的空虚感,肠液不受控制地渗出来,在臀缝间积了一小滩。

“要……要去了……”他哑着声音说。

“不准。”铃音立刻停下动作,脚掌依然夹着他的性器,但不再摩擦,“我说可以,哥哥才能射。”

悠真咬住嘴唇,眼泪流进头发里。高潮被生生打断的痛苦,比单纯的欲望更折磨人。

铃音松开脚,俯身,吻住了他。

这个吻比任何时候都激烈。铃音的舌头像暴风雨一样扫过他的口腔,牙齿磕碰,呼吸交缠。悠真被动地承受着,手无助地抓住地板上的灰尘。

吻了很久,铃音才退开。她的嘴唇红肿,眼睛里燃着暗火。

“现在,”她说,声音沙哑,“该做正事了。”

她站起身,脱掉了自己身上所有的衣服——校服,内衣,内裤。那根尺寸惊人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,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,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水光。

然后,她重新跪在悠真腿间,但没有立刻进入。

而是,她抬起悠真的双腿,架在自己肩上。

这个姿势让悠真完全暴露,后穴那个还在微微张合的小口正对着铃音。肠液不断渗出,在空气中拉出淫靡的细丝。

铃音盯着那里看了几秒,然后,她没有任何预警,没有任何扩张,直接挺腰,整根没入。

“啊——!!!”悠真尖叫起来,指甲抠进地板,留下几道白痕。

太粗暴了。没有润滑,没有适应,就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直接捅进身体里。撕裂般的痛感让他眼前发黑,但随之而来的是无与伦比的满胀感——那种他渴望了一整天的,被填满的感觉。

铃音没有给他适应的时间。她立刻开始抽插,每一下都又深又重,像是要把悠真钉在地板上。

“噗嗤!噗嗤!噗嗤!”

响亮的水声混合着肉体撞击声,在教室里回荡。灰尘被震得飞扬起来,在从破窗户透进来的夕阳光线里舞动。

悠真仰着头,大口喘息,眼泪流个不停。太痛了,但也太爽了。粗暴的进入和抽插带来了超越以往的刺激,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过前列腺,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体液。

铃音的手撑在他头两侧的地板上,俯视着他。汗水从她的下巴滴落,落在悠真脸上。

“今天,”她喘息着说,腰部的动作不停,“早川理纱碰你哪里了?”

悠真摇头,说不出完整的话。

“耳朵?”铃音狠狠撞入,“她碰了你的耳朵,对吧?碰了我的耳钉?”

“啊……!没……没有……”

“她给了你便当?”又一下重击,“好吃吗?比我做的好吃?”

“不……不是……”

“她夸你美?”铃音的眼睛红了,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水,“说你像瓷器?说我哥哥……是她的?”

“不是……啊……!是你的……一直是你的……”

“那为什么!”铃音突然吼了出来,腰部的动作变得更加狂暴,“为什么你要对她笑!为什么你要接她的便当!为什么你要让她碰你!”

她每问一句,就狠狠撞一下。悠真被顶得在地板上滑动,背摩擦着粗糙的地面,火辣辣地疼。

“对不起……对不起……”悠真哭着道歉,手抓住铃音的胳膊,指甲陷进她的皮肤里,“我错了……我不该接……不该让她碰……”

“那些信呢?”铃音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,“抽屉里那些情书,你都看了吧?是不是很开心?有那么多人喜欢你,想跟你交往?”

“没有……我没看……真的没看……”

“撒谎!”铃音低头,咬住了悠真的肩膀。牙齿陷进皮肤,留下深深的齿印。鲜血渗出来,混合着汗水,味道咸腥。

悠真痛叫一声,但身体却因为疼痛而更加兴奋。前端又硬了几分,随着铃音的抽插而不断晃动,吐出清液。

“哥哥是我的。”铃音松开口,舔掉伤口渗出的血,“从头发到脚趾,从皮肤到骨髓,每一寸都是我的。不准给别人看,不准让别人碰,不准……对别人笑。”

她说着,腰部的动作突然慢了下来。不是停止,而是变成了缓慢但极深的抽插。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,龟头嵌进那个敏感点,然后缓缓抽出,再缓缓进入。

这种慢节奏的折磨比粗暴的撞击更致命。悠真感觉自己快要疯了,快感像温水煮青蛙一样缓慢累积,却找不到释放的出口。

“铃音……求你了……”他哭着哀求,“让我射……我想射……”

“求我什么?”铃音低头吻他,舌头扫过他的牙齿。

“求……求你让我射……”

“说完整。”

悠真羞耻得浑身发抖,但还是说了出来:“求……求妹妹用鸡巴操我……让我射精……”

铃音满意地笑了。她加快了速度,重新变回粗暴的节奏,同时手伸下去,握住了悠真湿漉漉的性器,开始套弄。

三重刺激——后面的撞击,前面的套弄,还有心理上的羞辱和征服——让悠真的理智迅速崩毁。

他尖叫着达到了高潮。这一次射得很多,精液呈弧线喷射,落在自己的小腹、胸口,甚至溅到了下巴上。后穴也同时剧烈收缩,绞紧了铃音的阴茎,带来强烈的快感。

铃音在他高潮的瞬间,也到了极限。她狠狠撞入最深处,龟头嵌进那个点,然后,炽热的精液猛烈喷射,灌满了悠真的肠道。

“嗯啊啊啊——!”

两人一起达到了顶峰。

铃音趴在他身上,剧烈喘息。悠真还躺在地板上,眼神涣散,浑身都在颤抖。后穴不断有混合的体液涌出,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滩。

许久,铃音才慢慢退出。她坐起来,看着地板上的一片狼藉,以及躺在狼藉中央、浑身痕迹的悠真。

夕阳光从破窗户照进来,给一切镀上一层金红色的光。灰尘在光线里缓慢飞舞。

铃音伸手,轻轻抚摸悠真肩膀上的齿印。

“痛吗?”她问。

悠真摇头,又点头。

铃音俯身,舔了舔那个伤口,然后吻了吻悠真的额头。

“这是印记。”她低声说,“我的印记。以后看到这个,就要想起今天。想起你是谁的。”

悠真闭上眼睛,眼泪又流了出来。

铃音没有再说话。她站起身,开始穿衣服,然后帮悠真也穿好。那套水手服已经皱得不成样子,丝袜也破了几个洞,小皮鞋上沾了灰尘。

但她没有让悠真换掉。

“就这样回去。”她说,“让所有人都看到,哥哥被我玩成了什么样。”

悠真没有反对。他已经没有力气反对了。

两人走出旧校舍时,天已经快黑了。校园里空荡荡的,只有几个社团活动结束的学生在往校门走。

他们看到悠真时,都愣了一下。

衣服凌乱,丝袜破了,走路姿势怪异,脸上还带着泪痕和高潮后的红晕。肩膀上那个明显的齿印从敞开的领口露出来,在暮色里泛着深红色。

而铃音,牵着他的手,脸上带着温柔的微笑,仿佛刚才在旧校舍里发生的一切都不存在。

“哥哥不小心摔倒了。”她对一个好奇看过来的女生解释,“我扶他去医务室了。”

女生信了,还关心地问:“没事吧?看起来很严重。”

“没事的,休息一下就好。”铃音笑着说,握紧了悠真的手。

走出校门,走上回家的路。路灯一盏盏亮起来,把两人的影子拉长又缩短。

悠真走得很慢,每一步都牵动着身体各处的酸痛。后穴里还残留着精液,随着步伐微微晃动。胸口被咬的地方火辣辣地疼。而小腹深处那股温热感……不仅没有消退,反而似乎更明显了。

那颗药丸。

到底是什么?

他看向铃音,妹妹正看着前方,侧脸在路灯下显得柔和又美丽。她察觉到他的视线,转过头,对他笑了笑。

那个笑容,温柔得让人心颤。

但悠真知道,在那温柔底下,是深不见底的黑暗和偏执。

他握紧了铃音的手。

无论底下是什么,他都逃不掉了。

也不想逃。

路灯下,两个牵着手的身影渐行渐远。

而在悠真体内,那颗白色的药丸,正在慢慢溶解,释放出某种尚未可知的东西。

夜晚,还很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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