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4 长发的白瓷铃铛
春天转成夏天,像雨水渗入土壤般无声无息。
对于星野悠真来说,时间的计量单位不再是日历上翻过的数字,而是头发一寸寸变长的速度,耳垂上铃铛耳钉渐渐习惯的重量,以及脚踝处那对银环在皮肤上留下的、几乎看不见却永远存在的印记。
三个月了。
距离那个颠覆性的午后,已经过去了整整三个月。
悠真坐在教室靠窗的位置,手指无意识地卷着一缕垂到肩头的黑发。发尾已经能轻松绕在食指上两圈半,柔软顺滑,带着刚洗过的茉莉花香——那是铃音挑的洗发水,她说这个味道适合哥哥。
窗外的蝉鸣一声高过一声,把六月的午后熬煮成粘稠的金色糖浆。数学老师在讲台上讲解三角函数,粉笔划过黑板的声音单调乏味。悠真试图集中注意力,但身体里某个地方传来的、熟悉的空虚感,像潮水般一点点漫上来。
痒。
不是皮肤表面的痒,而是更深处的、从骨髓里渗出来的、带着湿气的痒。它盘踞在小腹深处,在后穴空荡荡的甬道里,在前列腺那个早已被开发得过分敏感的点上。像有无数只蚂蚁在血管里爬行,用细小的脚爪搔刮着神经末梢。
悠真夹紧双腿,放在课桌下的手悄悄握成了拳。指甲陷进掌心,留下月牙形的红痕,试图用疼痛来转移注意力。
但没什么用。
那股痒意已经变成了明确的渴望。渴望被填满,渴望被摩擦,渴望被送上那种能将理智彻底碾碎的高潮。他的身体记得铃音手指的温度,记得震动棒的频率,记得郊狼电流窜过的酥麻,记得被进入时那种撕裂般的满足感。
更糟糕的是,他发现自己在想象。
想象此刻,就在这间教室里,在四十多个同学和老师的眼皮底下,铃音悄悄钻到他的课桌下,拉开他裤子的拉链,用嘴含住他硬得发痛的前端。想象她一边吞吐,一边抬起眼睛看他,眼神湿漉漉的,像在说“哥哥要忍住哦”。
或者,想象他自己跪在教室后面的储物柜前,裙子(他现在已经习惯在家里穿裙子了)被撩起来,后穴含着一根跳蛋,而铃音站在他身后,用穿着白袜的脚,一下一下踩着他的臀部,像在惩罚不听话的小狗。
“星野同学?”
老师的点名像一盆冰水浇下来。悠真猛地回过神,发现自己已经站了起来,全班同学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。
“这题的答案是什么?”数学老师推了推眼镜,指着黑板上的一道题。
悠真盯着那些数字和符号,大脑一片空白。他刚才一个字都没听进去,满脑子都是不堪入目的幻想。脸颊开始发烫,他能感觉到汗水从额角滑下来,沿着脖颈流进衬衫领口。
“……对不起,我不知道。”他小声说,低下头。
教室里响起几声压抑的嗤笑。悠真咬住嘴唇,手指揪着校服裤子的布料。坐下时,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前端在内裤里硬邦邦地杵着,顶端渗出的一小片湿迹已经透过了内裤和校裤两层布料,带来冰凉的触感。
下课铃终于响了。悠真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出了教室,直奔教学楼最西侧的男厕所——那里通常人最少。
他冲进隔间,反锁上门,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大口喘气。手颤抖着拉开裤链,里面白色的三角内裤已经被前液浸湿了一小块,深色的痕迹在浅色布料上格外显眼。
悠真闭上眼睛,手伸了进去。
不行。
铃音说过,在学校里不可以。绝对不可以自己解决。要忍着,等回家,等她来“处理”。
可是太难受了。那股渴望像毒蛇一样缠着他的内脏,越收越紧。他能感觉到后穴在一阵阵收缩,空虚得发疼。乳头也因为衬衫布料的摩擦而挺立起来,顶着校服的白衬衫,隐约能看到两个小点。
悠真咬住自己的手腕,用疼痛对抗欲望。牙齿陷进皮肤,留下深深的齿痕,但快感还是从身体深处源源不断地涌上来。他想起早上出门前,铃音给他后穴里塞的那个最小号的肛塞——她说“让哥哥在学校也能想着我”。现在那个小东西的存在感变得无比鲜明,随着他身体的颤抖,一下下刮蹭着敏感点。
“哈啊……”悠真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,腿软得几乎站不住。他滑坐到马桶盖上,双腿大张,手还握着自己湿漉漉的性器,但不敢动,只是握着,像握着一块烧红的炭。
他想射。想得发疯。
但铃音会知道。她说过,她有办法知道。如果他在学校自己解决了,回家后的“惩罚”会比现在难受一百倍。
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。悠真把脸埋进膝盖,无声地哭泣。他讨厌这样的自己,像个发情的野兽,连最基本的自控都做不到。可他又无法否认,这种被欲望折磨到崩溃的感觉里,混杂着某种黑暗的快感——他正在为了铃音忍耐,他的痛苦是献给她的祭品。
隔间外传来脚步声和男生们说话的声音。悠真立刻屏住呼吸,不敢发出一点声音。
“喂,你们觉不觉得星野最近怪怪的?”一个声音说。
悠真浑身一僵。
“有吗?不就头发长了点。”
“不只是头发。感觉整个人……变软了?说话声音也轻了,走路姿势也怪怪的。”
“你这么一说还真是。而且他最近老是一个人,也不跟我们一起打球了。”
“该不会是交女朋友了吧?沉浸在二人世界里?”
一阵哄笑。
“得了吧,就星野那样子,哪有女生会喜欢他。瘦巴巴的,跟个女孩子似的。”
“别说,他头发留长了还真有点像女的。皮肤也白,腿也细……”
“喂喂,你该不会对男人有兴趣吧?”
“滚!我就说说!”
声音渐渐远去。悠真还保持着蜷缩的姿势,心脏在胸腔里狂跳。他们说他像女孩子……这个认知让他感到一阵羞耻,但更多的,是一种扭曲的、隐秘的兴奋。
他慢慢抬起头,看向隔间门后贴着的全身镜碎片——那是之前有人打架时打破的,一直没修。碎片里映出他此刻的样子:校服衬衫凌乱,领口敞开,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口。脸颊潮红,眼睛湿润,嘴唇被咬得红肿。黑发凌乱地垂在肩头,耳垂上的银色铃铛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。
确实……很像女孩子。
悠真伸出手,指尖碰了碰镜子里自己的脸。然后,慢慢往下,划过脖颈,停在胸口。隔着衬衫,他能感觉到那两个已经硬挺的乳头。很小,只是微微的隆起,但铃音说很可爱,像两颗未成熟的小樱桃。
他想被铃音舔那里。
想被她用舌头拨弄,用牙齿轻咬,想听到她说“哥哥的奶子好可爱”。
这个念头像最后一根稻草,压垮了理智的堤坝。悠真颤抖着手,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,然后拉下左边衣领,让那颗淡粉色的乳头暴露在空气中。
厕所里很安静,只有远处水管滴水的滴答声。悠真低下头,看着自己胸口那点小小的凸起,然后,伸出舌头,舔了上去。
咸涩的汗水味道。他用舌尖绕着乳晕打圈,然后含住整个乳尖,模仿铃音的动作,轻轻吮吸。
“嗯……”细微的快感窜上来,但不够,远远不够。这更像是隔靴搔痒,反而让那股渴望变得更加强烈。
他想要更多。想要真正的、来自铃音的触碰。
就在这时,手机震动了一下。
悠真猛地回过神,慌忙拉好衣领,扣上扣子,然后拿出手机。
是铃音发来的消息。
「哥哥,现在来旧校舍三楼的音乐准备室。一个人来,别被人看见。」
旧校舍?那是栋快要拆除的老建筑,平时几乎没人去。铃音去那里干什么?
但悠真没时间多想。身体里的渴望已经烧成了燎原大火,任何一点可能的解脱都像是沙漠里的绿洲。他迅速整理好衣服,确认自己看起来还算正常,然后冲出隔间,避开人群,绕到了教学楼后面。
旧校舍矗立在校园最偏僻的角落,外墙爬满了爬山虎,窗户大多破败。悠真从侧面的小门溜进去,里面光线昏暗,空气里弥漫着灰尘和霉味。他沿着摇摇晃晃的楼梯往上走,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道里回响。
三楼,音乐准备室。门虚掩着,里面透出一点光。
悠真推开门,然后愣住了。
房间显然被打扫过,灰尘被清理了,窗户也擦干净了,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金色的方格。房间中央,摆着一架老旧的三角钢琴,琴盖打开,黑白琴键在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。
而铃音,就坐在钢琴前的琴凳上。
她穿着学校的女生制服——白衬衫,深蓝色百褶裙,黑色的过膝袜。但她没穿外套,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解开着,露出锁骨和一小截黑色的蕾丝内衣边缘。她的长发扎成了高马尾,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。
听到开门声,铃音转过头,对悠真笑了。
“哥哥,过来。”
悠真关上门,反锁,然后慢慢走过去。每走一步,身体里的渴望就更强烈一分。他看到铃音的脚上没穿鞋子,只穿着黑色的短袜,脚踝纤细,脚背的弧度优美。
“坐。”铃音拍了拍自己身边的琴凳。
悠真坐下。琴凳很窄,两个人坐在一起,身体不可避免地贴在一起。他能感觉到铃音大腿的温度,闻到她身上淡淡的、和自己一样的茉莉花香。
“哥哥今天很难受吧?”铃音侧过脸看他,伸手撩开他额前的碎发,“我看到哥哥在数学课上的样子了。脸那么红,腿一直在抖。”
悠真低下头,小声说:“……嗯。”
“想要吗?”
悠真点头,眼泪又涌了上来。他抓住铃音的手,把脸埋进她的掌心:“想……想得快要疯了……”
铃音的拇指擦过他的眼角:“那,我帮哥哥?”
悠真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她:“在这里?可是……”
“这里很安全。”铃音说,“旧校舍下周就要拆了,现在没人会来。而且……”她凑近,嘴唇几乎碰到悠真的耳朵,“我想在学校里,对哥哥做一次。”
这句话像一剂烈性春药。悠真浑身一颤,前端又渗出更多液体。
铃音笑了。她站起身,走到钢琴的另一边,拿出了一个纸袋。悠真这才注意到,那里早就准备好了东西。
铃音从纸袋里拿出几样东西:一瓶润滑剂,一副白色的蕾丝手套,还有一个……乳夹?但不是之前那种带刺的,而是更小巧的,两个粉色硅胶垫中间连着一条细链子的那种。
“今天玩点不一样的。”铃音说着,戴上那副蕾丝手套。白色的蕾丝包裹住她的手指和手背,只露出指尖,看起来既纯洁又色情。
她走回悠真面前,命令道:“站起来,把裤子脱了。”
悠真照做。校服裤子滑到脚踝,露出里面已经被前液浸湿的白色内裤。铃音蹲下身,帮他把内裤也褪下来。
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性器已经完全勃起,颜色深红,顶端不断渗出清亮的液体。因为长时间的忍耐,它显得格外肿胀,血管清晰可见。
铃音没有立刻碰那里。她抬起头,对悠真说:“衬衫也脱掉。”
悠真解开扣子,脱下衬衫。上身完全赤裸,胸口那两点淡粉色的乳尖因为寒冷和兴奋而挺立着,在阳光下看起来格外小巧可爱。
铃音站起身,伸出手,用戴着蕾丝手套的指尖,轻轻碰了碰悠真的左胸。
“哥哥的奶子,”她低声说,“真的变大了呢。”
悠真脸红了:“才没有……”
“有的。”铃音捏了捏那团柔软的乳肉,“虽然还是很小,但比以前有肉了。是因为我经常揉吗?”
悠真说不出话。铃音确实经常揉他的胸部,说这样能“促进发育”。虽然他知道这大概率是胡说八道,但身体还是诚实地给出了反应——那里确实比以前更敏感了。
铃音拿起那个乳夹,将两个硅胶垫分别夹在悠真的两颗乳头上。夹力很轻,不会痛,但存在感鲜明。细链垂在胸口,随着呼吸轻轻晃动。
然后,她拉着悠真,让他面对钢琴,背对着自己。
“弯腰,手撑在琴键上。”铃音说。
悠真照做。他弯下腰,双手撑在冰凉的黑白琴键上,臀部向后翘起。这个姿势让他后穴完全暴露,那个小小的肛塞尾巴露在外面。
铃音从后面抱住了他,手从他腋下穿过,握住了他的胸部。
隔着蕾丝手套,她的手指开始揉捏那两团小小的乳肉。力道适中,像在揉面团,又像在按摩。指尖时不时刮过乳夹下的乳头,带来细微的刺痛和快感。
“嗯……”悠真发出满足的叹息。胸部的刺激很陌生,但很舒服。尤其是当铃音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夹,轻轻拉扯时,快感会直接窜到脊椎。
“哥哥的奶子,勉强够用了呢。”铃音在他耳边低笑,然后,她松开了他的胸部,转而往下,握住了他硬挺的性器。
悠真浑身一颤。
铃音开始套弄,速度很慢,但每一下都从根部撸到顶端,拇指重重刮过铃口。蕾丝手套的质地很特殊,不像皮肤那么光滑,也不像布料那么粗糙,它带来一种微妙的摩擦感,又刺又痒,格外刺激。
“啊……铃音……”悠真仰起头,手指无意识地按在琴键上,发出杂乱无章的音符。
“还有这里。”铃音另一只手绕到他身后,捏住了肛塞的尾巴,开始缓慢地旋转、抽插。
双重刺激下,悠真的理智迅速瓦解。他咬住下唇,试图压抑呻吟,但破碎的声音还是不断漏出来。
钢琴被他无意识地按压,发出不成调的声响——几个低沉的和弦,几声尖锐的高音,混杂着他甜腻的喘息,在空旷的教室里回荡。
铃音加快了手上的动作。她不再满足于简单的套弄,而是用掌心包裹住悠真的性器,快速上下摩擦。蕾丝手套很快被前液浸湿,发出细微的、湿漉漉的摩擦声。
“噗嗤……噗嗤……”
更响的声音,来自后面。肛塞被快速抽插,带出润滑液和肠液,发出清晰的水声。
“啊……啊……不行了……”悠真摇着头,腰肢开始失控地挺动,“要射了……铃音……要射了……”
“还不行哦。”铃音突然停下了所有动作。
快感骤然中断的痛苦让悠真发出哀鸣。他回头,用哀求的眼神看着妹妹。
铃音松开了他,走到钢琴的另一边,重新拿起了纸袋。这次,她拿出了另一样东西——一双白色的、蕾丝边的短袜。
不是新的,而是穿过的。悠真认出来了,那是铃音昨天穿过的袜子。
“哥哥今天要用的,是这个。”铃音说着,将那双袜子卷成团,然后走到悠真面前,蹲下身。
悠真还没反应过来她要做什么,就感觉到一个柔软温热的东西,贴上了自己湿漉漉的性器。
是铃音的脚。
但不是赤裸的脚,而是穿着白色短袜的脚。袜子很薄,能隐约看到底下脚趾的轮廓。铃音用脚掌包裹住了悠真的柱身,然后开始上下摩擦。
“啊——!”悠真猛地弓起背。
脚交。他只在某些视频里见过,从未想过自己会体验。袜子的布料比手套更粗糙一些,摩擦带来的快感也更加直接、更加……羞耻。
尤其是,当铃音用大脚趾的趾腹,刻意按压他龟头下方最敏感的系带时——
“嗯啊!”悠真尖叫一声,前端又射出一股前液,彻底浸湿了白色的袜子,让布料变成半透明。
“哥哥很喜欢呢。”铃音低声说,脚上的动作没停。她用脚掌包裹着悠真的性器,缓慢但用力地摩擦,时而用脚趾夹住柱身,时而用脚跟按压囊袋。
悠真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,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、像小狗呜咽般的声音。他双手撑在琴键上,身体随着铃音脚上的动作前后晃动,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强烈的快感。胸口乳夹的链子随着动作叮当作响,耳垂上的铃铛也在晃动,发出细微的、几乎听不见的声响。
但最刺激的,是视觉。
低头就能看到,妹妹穿着白色短袜的脚,正在自己勃起的性器上摩擦。袜尖已经被精液和前液浸透,变成深色,紧贴着脚趾的轮廓。随着动作,他能清晰地看到脚趾蜷缩又伸展,看到脚背弓起的弧度,看到脚踝处那截白皙的皮肤。
这个画面太淫乱了,也太美了。悠真感到一股更强烈的射精冲动涌上来,但他死死咬着牙,忍着。
铃音察觉到了他的忍耐,脚上的动作更加激烈。她甚至抬起另一只脚,用脚掌踩住了悠真的囊袋,轻轻碾压。
“呜——!”悠真浑身剧烈颤抖,眼泪夺眶而出。太刺激了,刺激到他觉得自己的睾丸都要被踩爆了,但快感却因此变得更加尖锐、更加难以忍受。
“哥哥想射吗?”铃音问,脚趾夹住了悠真龟头的边缘,用力一拧。
“想……想……”悠真哭着说。
“那求我。”
“求……求你……铃音……让我射……”
“说‘请用妹妹的脚让我射精’。”
悠真羞耻得浑身发烫,但欲望压倒了一切:“请……请用妹妹的脚……让我射精……”
铃音满意地笑了。她加快了脚上的动作,用整个脚掌快速摩擦悠真的性器,同时脚趾不断按压敏感点。
悠真再也忍不住了。腰肢猛地向前一挺,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射出来,直接射在了铃音的脚上。第一股最多,透过薄薄的袜子,能看到白色的液体迅速扩散。然后是第二股、第三股……他射了很久,量多得惊人,把整只袜子都浸透了,精液甚至顺着脚踝流下来,滴在地板上。
高潮的余韵中,悠真浑身瘫软,几乎要滑坐到地上。但铃音扶住了他,把他转过来,让他靠在钢琴上。
然后,她抬起那只沾满精液的脚,凑到悠真嘴边。
“舔干净。”她说。
悠真睁大了眼睛。
“哥哥射出来的东西,要自己负责清理哦。”铃音的语气不容置疑,“用舌头,舔干净。”
悠真看着那只脚。白色的袜子已经被精液浸成深色,湿漉漉地贴在脚上,能清晰地看到脚趾的轮廓和脚背的血管。精液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,咸腥,带着浓烈的性意味。
羞耻感几乎要将他淹没。但他没有犹豫太久。
他低下头,伸出舌头,舔上了妹妹的脚背。
精液的味道在舌头上化开。他先舔脚背,然后是脚心,最后是每一根脚趾。袜子粗糙的布料摩擦着舌头,混合着精液的粘稠感,触感怪异又色情。他舔得很仔细,像最虔诚的信徒在清理圣物。
铃音靠在钢琴上,低头看着他,呼吸渐渐急促。她能感觉到哥哥温热的舌头隔着袜子舔舐自己的脚,那种湿滑的触感和视觉刺激,让她自己也硬得发痛。
当悠真舔到脚趾缝时,铃音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。
悠真抬起头,嘴角还沾着白色的精液。他看向铃音,眼神迷离又湿润。
铃音拉起他,吻了上去。这个吻带着精液的味道,咸涩又炽热。她一边吻,一边拉开了自己裙子的拉链。
黑色的蕾丝内裤下,那根尺寸惊人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,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。
“哥哥,”铃音喘息着说,“还有一件事没做。”
她让悠真转过身,再次弯下腰,手撑在钢琴上。然后,她拉下自己的内裤,将硬挺的顶端抵上了悠真还在微微张合的后穴。
那里已经湿滑无比,肛塞抽走后留下的空虚感正强烈地渴望着被填满。
铃音没有做任何扩张,直接挺腰,整根没入。
“啊——!!!”悠真尖叫起来,手指狠狠按在琴键上,发出一串刺耳的高音。
太满了,太深了。铃音的尺寸比肛塞大得多,进入的瞬间几乎有种撕裂感,但随之而来的是无与伦比的满足。悠真感到自己的内脏都被顶得移位了,但快感也因此强烈到让他大脑空白。
铃音开始抽插。一开始很慢,每一下都深深顶入最深处,碾过前列腺。然后越来越快,越来越用力。
“噗嗤!噗嗤!噗嗤!”
响亮的水声在教室里回荡,混合着钢琴被撞击时发出的杂乱音符,以及两人粗重的喘息和呻吟。
铃音的手重新握住了悠真的胸部,揉捏着那两团小小的乳肉,拉扯着乳夹的链子。每一次挺入,她都会用力捏一下,带来双重的刺激。
悠真已经彻底失神了。他像一艘在暴风雨中的小船,被妹妹的撞击顶得前后摇晃,只能无助地呻吟、哭泣、尖叫。前端又硬了起来,随着铃音的抽插,不断吐出清液,滴在钢琴漆面上,形成一小滩水渍。
“哥哥里面……好热好紧……”铃音喘息着,俯身咬住悠真的后颈,“全部吃下去了……我的东西……”
悠真说不出话,只能点头,眼泪流个不停。他感觉自己快要被操坏了,但快感却还在不断累积,向着另一个高峰攀升。
就在这时,铃音松开了他的胸部,手往下滑,握住了他再次勃起的性器。
套弄,和后面的撞击同步。
三重刺激。
悠真的大脑彻底宕机了。他张着嘴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,只有气流从喉咙里挤出的嘶嘶声。眼前一片白光,身体像过电般剧烈痉挛。
然后,他射了。
这一次没有精液——刚才已经射光了,射出来的是透明的前列腺液,量不多,但射精的快感依然强烈到让他几乎晕厥。
几乎同时,铃音也到了极限。她狠狠撞入最深处,龟头嵌进宫颈口般的深度,然后,炽热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而出,灌满了悠真的肠道。
“嗯啊啊啊——!”
两人一起达到了高潮。
铃音趴在他背上,剧烈喘息。悠真还保持着弯腰的姿势,浑身都在颤抖,后穴不断有混合的精液涌出,顺着大腿流下。
许久,铃音才慢慢退出。她帮悠真取下乳夹,然后用纸巾简单清理了两人身上的狼藉。
阳光已经西斜,教室里的光线变得柔和。悠真瘫坐在地板上,背靠着钢琴,眼神涣散。铃音坐在他身边,头靠在他肩上。
“哥哥,”她轻声说,“下个月,旧校舍就要拆了。”
悠真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所以今天,可能是最后一次在这里了。”铃音转过头看他,“要留下纪念吗?”
悠真还没反应过来,铃音就拿起手机,对着两人拍了一张照片。
照片里,悠真赤裸着上身,胸口有乳夹留下的红痕,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和泪痕。铃音靠在他肩上,穿着凌乱的校服裙,手里拿着那双沾满精液的袜子。
背景是那架老旧的钢琴,琴键上还留着他们的手印和体液。
“这张照片,只有我看。”铃音说着,把照片设置成加密,“哥哥在学校里发情的样子,被我操到哭的样子……都是我的。”
悠真看着那张照片,羞耻感又涌了上来,但更多的是……一种奇异的安心感。
他属于铃音。每一寸身体,每一个表情,每一次高潮,都属于她。
这个认知,让他感到安全。
铃音收起手机,然后从纸袋里拿出最后一样东西——一个项圈。不是皮质的那种,而是更精致的,银色链条,中间挂着一个铃铛,和悠真耳垂上的是一对。
“戴上这个。”她说,“以后在学校,也要戴着。”
悠真摸了摸自己的脖子:“可是……会被看到……”
“衬衫领子可以遮住。”铃音说,“而且,这个铃铛很小,声音很轻,只有哥哥自己能听到。”
她帮悠真戴上项圈。冰凉的金属贴着皮肤,铃铛随着动作发出细微的叮当声,果然很轻,轻到几乎听不见,但悠真能感觉到它的存在。
“这样,哥哥在学校里,也会时刻记得自己是谁的所有物了。”铃音吻了吻他的锁骨。
悠真低头看着那个项圈,然后抬起手,抱住了铃音。
“铃音。”
“嗯?”
“我……”他犹豫了一下,还是说了出来,“我喜欢这样。”
喜欢被你控制,喜欢成为你的所有物,喜欢这种扭曲又深刻的关系。
铃音没有立刻回答。她只是抱紧了他,脸埋在他颈窝。
悠真感觉到,有温热的液体滴在自己的皮肤上。
铃音在哭。
“我也喜欢。”她小声说,声音带着鼻音,“喜欢哥哥,喜欢这样的哥哥。”
两人就这样在夕阳里拥抱着,直到天色渐暗。
离开旧校舍前,悠真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那间音乐准备室。钢琴安静地立在暮色里,琴键上他们的痕迹已经被清理干净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但他知道,有些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。
他的身体,他的心,他的人生。
都被刻上了铃音的印记,再也回不去了。
而他不打算回去。
走出旧校舍时,悠真摸了摸脖子上的项圈,耳垂上的铃铛随着动作轻轻晃动。他看向身边的铃音,妹妹也正看着他,眼睛在暮色里亮得像星星。
悠真伸出手,握住了铃音的手。
十指相扣。
他们一起走向校门,走向那个只有彼此的世界。
长发在晚风里轻轻飘动,项圈的铃铛发出细微的声响。
那是只属于他们的,秘密的旋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