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18 晨露、项圈与并行的足迹
清晨五点半,天空是一种浑浊的深蓝色,像被稀释的墨水,边缘泛着病态的青灰。整个住宅区沉睡在一种过度寂静里,连惯常的早鸟鸣叫都显得稀疏怯懦。空气冰凉潮湿,带着泥土和植物腐败的微腥,钻进鼻腔,刺激着黏膜。
悠真被这陌生的空气惊醒,或者说,是被脖颈处传来的、不同于以往的牵引力惊醒。项圈还在,但连接的不是床柱或某个固定家具,而是一条更长的、坚韧的尼龙牵引绳。绳子的另一端握在铃音手中,她早已穿戴整齐,站在床边,脸上带着一种近乎朝圣般的平静神情。
“早安,小白。”铃音的声音压得很低,在寂静的房间里却异常清晰。“今天天气很好,适合第一次户外适应课程。”
户外?悠真的心脏猛地一缩,残余的睡意瞬间烟消云散。眼罩下的黑暗似乎变得更加厚重压抑。她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身体,却立刻感到臀部后面那个毛绒绒的尾巴扫过大腿——肛塞还在。下身前庭锁冰凉的触感也时刻提醒着她自身的处境。
“不用怕。”铃音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恐惧,手指梳理着她睡乱的长发,“时间还早,不会有人看见。而且,我们只是在院子范围内活动。来,换上衣服。”
今天准备的“衣服”更加简单到近乎侮辱。一件宽大的、长及大腿中部的白色男士衬衫,布料柔软但轻薄。没有内衣,没有裤子,衬衫下摆堪堪遮住臀部,但只要稍一动作,就会露出腿根和那截可笑的白色狗尾巴。学生袜换成了及踝的短棉袜,同样白色。铃音甚至在她脚踝套上了两个柔软的、带有蓬松白色短毛的脚环,模拟小狗的脚踝毛发。
“这样更像了。”铃音满意地打量着她,然后将牵引绳的长度调整到大约两米。“记住,出去之后,你就是一只名叫小白的小狗。要保持安静,紧跟在我脚边,服从每一个指令。明白吗?”
“……明白,主人。”悠真的声音干涩发抖。衬衫下空荡荡的冰凉感,和暴露在空气中的腿,让她极度不安。
铃音打开卧室门,牵引绳微微收紧。悠真被迫从床上下来,赤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,跟着铃音的牵引,蹒跚地走出房间,穿过客厅。她能感觉到脚下的地面从木地板变成更冰凉坚硬的大理石(玄关),然后,铃音停了下来,打开了通往室外的门。
一股更加清冽、饱含晨露气息的空气扑面而来,瞬间包裹住她。那是一种与室内截然不同的、广阔而陌生的冰凉。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,赤裸的腿和脚趾暴露在户外的低温中,皮肤瞬间绷紧。
“来。”铃音率先走下台阶。悠真被她牵引着,小心翼翼地迈出第一步。赤脚底接触到的是粗糙湿润的户外地砖,冰冷坚硬,硌得脚心生疼。她努力跟上铃音的步伐,但看不见路,只能依靠牵引绳的拉力和对铃音脚步声音的判断。短袜很快被露水打湿,冰凉地贴在脚踝上。
她们似乎走在一条石板小径上。周围很安静,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,远处偶尔有极轻微的车辆驶过声。但这份安静反而让悠真更加恐惧。任何一点意外的声响——邻居的开门声、晨跑者的脚步声、甚至是鸟雀突然的惊飞——都足以让她心脏停跳。
她被牵引着,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。衬衫下摆随着步伐不断晃动,大腿和后臀时隐时现,尾巴在身后轻轻摇摆。每一次感觉到微风拂过腿间,她都羞耻得想立刻死去。前庭锁的存在感在户外变得更加鲜明,冰凉的金属紧贴着最敏感的部位,是一种无声的、残酷的禁锢宣告。
铃音走得不快,似乎在欣赏晨景,或者是在评估她的“宠物”在陌生环境下的表现。她没有说话,只是偶尔轻轻调整牵引绳的力度或方向,引导悠真避开可能的花坛边缘或小台阶。
就在悠真逐渐被寒冷、恐惧和持续的羞耻折磨得有些麻木时,铃音停了下来。
“早川同学,你很准时。”铃音对着前方某个方向说道。
早川同学?她也来了?在外面?悠真的身体瞬间僵硬。
“嗯。”早川的声音从几米外传来,同样压得很低,带着清晨的沙哑和一种紧绷。“需要我……做什么?”
“跟着我们一起散步就好。”铃音的语气轻松,“观察,适应,必要时协助纠正小白的行為。毕竟,你也是她的主人之一。”
脚步声靠近,是早川。她停在了悠真的另一侧。悠真能感觉到她的目光,比室内更加直接,更加无所顾忌地落在自己身上——落在单薄衬衫下隐约的轮廓上,落在晃动的下摆和裸露的腿上,落在那截随着她紧张而微微颤抖的白色狗尾巴上。
沉默再次降临。三个身影在微明的晨光中站立。铃音牵着绳子,姿态从容。早川站在一旁,身影有些僵硬。而被项圈和绳子束缚的悠真,低着头,赤脚站在冰冷潮湿的地面上,瑟瑟发抖。
“走吧,继续。”铃音再次迈开脚步。
这一次,散步的队伍变成了三人。铃音走在前面偏左,牵引着悠真。早川沉默地跟在悠真右侧略后方,像一个监督者,又像一个同谋。
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。悠真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保持平衡、跟随牵引、以及感知周围可能的风险上。对早川注视的羞耻感,被更庞大的、对暴露和被发现的恐惧所覆盖。她像惊弓之鸟,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让她肌肉紧绷。
她们似乎绕过了主屋,来到了侧院一片相对开阔的草坪附近。草叶上的露水更重,悠真赤脚踩上去,冰凉湿滑,草尖搔刮着脚底和脚背。
“在这里停一下。”铃音说。
悠真停下,不安地站着。她能感觉到草地的湿气正透过薄薄的短袜向上蔓延。
“小白,坐下。”铃音下达指令。
坐下?在湿漉漉的草地上?穿着这件……悠真犹豫了。
“坐下。”铃音重复,声音微冷。
悠真慢慢地、极其别扭地屈膝,试图在不弄脏衬衫(虽然这很可笑)的前提下,坐在地上。臀部接触到冰冷潮湿的草地时,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。衬衫下摆因为这个动作而向上缩起,大腿根部几乎完全暴露,尾巴也被压在了身下。早川的呼吸声似乎滞了一瞬。
“手,放在前面。”铃音继续命令。
悠真将双手放在并拢的膝盖上,这个姿势让她看起来更加拘谨和……像一只被训练中的狗。
“早川同学,”铃音转向早川,“你觉得,小白在户外环境下的服从性如何?”
早川沉默了几秒,似乎在观察。“……紧张。动作僵硬。对指令反应不够迅速。”
“分析得很到位。”铃音点头,“紧张是因为对环境陌生,也是因为心里还残留着不必要的羞耻和恐惧。这需要更多的暴露和习惯。至于反应速度……”她顿了顿,“可能需要一点及时的‘纠正’来加强记忆。”
铃音走到悠真面前,蹲下身。悠真虽然看不见,但能感觉到她近距离的注视和气息。
“小白,站起来。”
悠真慌忙想站起来,但坐姿不便,加上紧张,动作有些笨拙迟缓。
就在她刚刚撑起身体,还未完全站直时,铃音突然毫无预警地,将手中一直拿着的一个小东西——似乎是一个装了少量冰水的便携喷雾瓶——对准悠真裸露的大腿内侧,按下了喷嘴。
“嗤——”
细密冰凉的雾状水珠喷洒在敏感的腿根皮肤上。
“呀!”悠真惊叫一声,腿猛地一软,差点又坐回去,本能地向后躲闪。
“不准动。”铃音的声音冰冷,手按住了她的肩膀。“这只是冷水。对于反应迟钝、注意力不集中的小狗,一点轻微的感官刺激是必要的提醒。”
说着,她又喷了几下。冰水落在皮肤上,迅速带走热量,带来一阵阵刺骨的寒意和战栗。悠真咬紧牙关,不敢再躲,只能僵硬地站着,忍受着腿根处传来的冰凉刺痛和深入骨髓的羞耻。水珠甚至有一些溅到了前庭锁上,金属变得更加冰凉。
早川在一旁看着,手指蜷缩在身侧。她的目光紧紧盯着那被冰水刺激得微微发抖的苍白大腿,盯着水珠滚落的痕迹,盯着那若隐若现的、被衬衫下摆半遮半掩的私处轮廓。一种混合着痛楚和灼热的情绪在她胸腔里翻腾。
“现在,重新来。”铃音收起喷雾瓶,“小白,坐下。”
这一次,悠真几乎是立刻就坐了下去,动作快得甚至有些狼狈。潮湿的草地再次浸湿了她的臀部和尾巴。
“很好。”铃音语气缓和了一些,“记住了吗?服从要迅速、准确。任何犹豫都会带来不愉快的结果。”
她站起身,对早川说:“早川同学,你也可以试试。主人需要建立一致的权威。”
早川的身体明显僵硬了。她看着坐在地上、微微发抖的悠真,看着她腿上未干的水渍,看着她脖颈上黑色的项圈和那截可笑的尾巴。几秒钟的沉默像几个世纪一样漫长。
最终,早川缓缓走上前,在悠真面前停下。她伸出手,指尖带着清晨的凉意,触碰到了悠真的下巴,轻轻将她的脸抬得更高一些,迫使她“面朝”自己。
“小白,”早川开口,声音比她自己预想的还要沙哑低沉,“听好了。”
悠真屏住呼吸。
“我……”早川的指尖微微颤抖,但语气却努力维持着平静和命令感,“也是你的主人。我的指令,同样需要立刻、无条件地服从。明白吗?”
“……明白,早川主人。”悠真低声回答。
“现在,”早川收回手,退后一步,“站起来,走到我面前。”
悠真立刻依言站起,凭着声音和感觉,小心翼翼地向前迈了两小步,停在早川面前不足一米的地方。她能闻到早川身上那股清冷的香水味,混合着户外晨露的气息。
早川看着她。看着这个曾经让她心动、让她想要温柔守护的少女,如今穿着男人的衬衫,戴着项圈和狗尾巴,像一只受训的宠物般站在自己面前,因为寒冷和恐惧而微微战栗。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,但与此同时,另一种黑暗的、掌控的满足感,却也在隐秘的角落滋生。
她伸出手,不是触碰悠真,而是从自己的外套口袋里,拿出了一个东西。
是一个项圈。与悠真脖颈上那个相似的黑色皮质项圈,但更细一些,内侧似乎也衬着柔软的绒面。
“作为你的主人之一,”早川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重量,“我也需要留下我的标记。”
她走近一步,手指拂开悠真颈后的长发,然后将那个细一些的项圈,套在了悠真原有项圈的上方,紧紧相贴。两个黑色的皮质环并列在悠真纤细的脖颈上,锁扣的金属扣闪烁着微光。
“这是我的。”早川扣好项圈,指尖划过那崭新的皮革边缘,低声说,像是在宣誓,又像是在说服自己。“以后,看到这两个项圈,你就要同时想起两位主人。你的归属,是双重的。”
悠真感觉到脖子上又多了一层束缚,并不紧勒,但存在感极其鲜明。双重的项圈,双重的归属,双重的……枷锁。她微微颤抖,却说不出任何话。
铃音在旁边静静看着,脸上露出一丝难以捉摸的微笑,似乎对早川的“主动宣示主权”感到满意。
“很好。”铃音走上前,再次握紧了牵引绳,“标记完成。接下来,是今天的重点训练项目——并行跟随。”
她将牵引绳稍微放松了一些,然后对早川说:“早川同学,你走在她另一侧。不需要绳子,但你需要用声音和手势引导她,让她习惯同时跟随两位主人的步调和方向。我们从简单的直线行走开始。”
早川点了点头,走到悠真的左侧。现在,悠真被夹在了中间。
“小白,注意听。”铃音说,“我和早川主人会同时给出前进的指令。你需要保持在我们中间,步伐一致,方向笔直。准备好了吗?”
“……准备好了。”悠真深吸了一口冰凉的空气。
“那么,开始。前进。”
铃音和早川几乎同时迈步。悠真被中间的绳子牵引着,也赶紧迈步。她努力想跟上两人的速度,但看不见,只能依靠牵引力和两侧的脚步声来判断。一开始还算顺利,但很快问题出现了——铃音和早川的步幅和频率并非完全一致。铃音的步伐更从容稳定,早川的则略显迟疑和僵硬。夹在中间的悠真很快感到了混乱,步伐变得踉跄,身体微微左右摇晃,试图同时迎合两侧那微妙的差异。
“集中注意力,小白。”铃音的声音从右边传来,同时轻轻拉了一下绳子纠正方向。
“看着前面……不,感受中线。”早川的声音从左边传来,她似乎伸出手,虚扶在悠真左臂附近,引导她。
悠真头晕脑胀。她就像走在一条看不见的、两边拉力不断微调的钢丝上。草坪的地面并不完全平坦,偶尔有小小的起伏或石子,赤脚踩上去带来意外的触感,进一步干扰了她的平衡。
“方向偏了,向左一点。”早川说。
“速度,保持匀速。”铃音提醒。
悠真努力调整,但顾此失彼。在一次试图同时应对两侧指令时,她的左脚绊到了一簇稍高的草,身体猛地向前一倾。
“啊!”她低呼一声,眼看就要摔倒。
两双手同时伸了过来。右边是铃音,抓住了牵引绳和她的右臂;左边是早川,扶住了她的左肩和上臂。她被稳稳地架住,没有真的跌倒在潮湿的草地上。
然而,这个突如其来的失衡和两人的扶持,让她的衬衫下摆彻底滑了上去,堆积在腰间。整个臀部、后腰,以及那截白色的狗尾巴,完全暴露在清晨微凉的空气中,也暴露在两侧“主人”的视线之下。
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瞬。悠真僵在原地,羞耻感如岩浆般喷发,烧毁了所有思绪。她能感觉到铃音和早川的目光,如同探照灯,灼烧着她裸露的皮肤。
铃音率先松开了手,但早川扶着她左肩的手,却似乎停顿了更久一些,指尖甚至无意识地收紧,掐进了她的皮肉。
“站稳。”早川的声音极其低沉,然后松开了手。
悠真慌乱地伸手去拉衬衫下摆,手指颤抖。
“不用遮。”铃音平静地阻止了她,“就这样。记住这个感觉,小白。记住当你不能完美服从、失去平衡时,会暴露什么,会处于何种境地。这有助于你集中精神。”
悠真的手僵在半空,然后无力地垂下。衬衫下摆依旧堆在腰间,后半身完全裸露。晨风毫无阻碍地吹拂着臀部和腿根,冰冷刺骨。尾巴可怜地耷拉着。
“继续。”铃音下令,再次迈步。
这一次,悠真几乎是凭着本能和强烈的羞耻心在行走。她将全部精神集中在双脚、牵引绳和两侧的脚步声上,努力忽视身后那一片冰凉的暴露感。她走得异常专注,甚至有些僵硬,但步伐却奇迹般地稳定了不少,能够更好地协调两侧的牵引和指引。
她们在草坪上缓慢地走着直线、曲线,甚至绕着小圈。铃音和早川偶尔会交换指令,测试她的反应。悠真像一台被输入了复杂程序的机器,努力地执行着。寒冷、羞耻、恐惧、还有一丝可悲的、想要做好以获得“认可”的念头,驱使着她。
不知走了多久,天空的深蓝渐渐褪去,染上了一层更浅的灰蓝色。远处开始有零星的人声和车辆启动声传来。这个世界正在苏醒。
铃音终于停下了脚步。
“可以了。第一次户外适应,到此为止。”她的声音里听不出太多情绪,“总体来说,及格。但需要改进的地方还很多。”
她将牵引绳交到早川手中。“早川同学,你带她回房间。我处理点事情。”
早川接过了绳子,指尖与铃音的短暂触碰,冰凉。
铃音转身离开了,脚步声很快远去。
现在,只剩下早川和悠真。清晨的光线又亮了一些,虽然悠真看不见,但能感觉到温度的微弱变化。她依旧站在那里,衬衫下摆未拉下,浑身冰冷,疲惫不堪。
早川握着绳子,没有立刻动作。她看着悠真。看着那苍白皮肤上被晨风激起的细密疙瘩,看着那两道刺眼的黑色项圈,看着那截垂在裸露臀缝间的、可笑的白色狗尾巴。看着这个人,这个曾经让她觉得美好而遥远的存在,此刻如此破碎、如此屈辱地站在她面前,由她手中的一根绳子所掌控。
一阵强烈的冲动涌上心头——她想扔掉绳子,想用外套裹住她,想带她逃离这里,想擦掉她身上所有的耻辱印记……但她没有动。她知道,自己做不到。她早已深陷其中,成为这屈辱结构的一部分,甚至……是主动的参与者。
她慢慢地、极其轻微地,收紧了手中的绳子,将悠真向自己拉近了一小步。
悠真顺从地挪动脚步。
早川抬起另一只手,指尖颤抖着,抚上了悠真脖颈上那崭新的、属于她的项圈。皮革的触感,其下脉搏的跳动,温热皮肤的颤抖……这一切都如此真实。
然后,她的手指顺着脊椎,缓缓下滑,划过裸露的后腰,来到尾椎骨上方,轻轻捏住了那截狗尾巴的根部,微微提起,又松开。尾巴晃动了一下。
悠真浑身一颤,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。
这声呜咽像一根针,刺破了早川心中某种紧绷的东西。她的呼吸猛地急促起来,眼中迅速积聚起一层薄薄的水光。但她迅速眨了眨眼,将那不合时宜的湿润逼了回去。
“……回去吧。”早川的声音沙哑得几乎破碎。她牵着绳子,转身向主屋方向走去。步伐比来时更加沉重。
悠真跟在她身后,依旧赤脚,衬衫下摆飘荡,尾巴摇晃。每一步都留下一个潮湿的脚印在渐干的草地上。
她们沉默地走回屋内,穿过客厅,回到那个熟悉的卧室。早川解开了牵引绳,但项圈都没有取下。她看着悠真站在原地,浑身冰冷,不知所措的样子。
“去浴室,把自己弄干。”早川最终说道,语气恢复了某种程度的平静,但带着深深的疲惫。“铃音……主人回来之前,收拾好。”
悠真点了点头,凭着记忆,摸索着向浴室走去。早川没有跟进去,只是站在卧室门口,看着她踉跄的背影消失在浴室门内。
早川靠在门框上,仰起头,闭上眼睛。清晨户外的一幕幕在她脑海中闪回——那苍白颤抖的身体,那刺眼的项圈和尾巴,那冰水喷洒时惊惶的双眼,那失去平衡后完全暴露的屈辱……还有自己为她戴上第二个项圈时,心中那撕裂般的痛楚和扭曲的满足。
她抬起手,看着自己刚才握过绳子的掌心,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尼龙粗糙的触感和牵引另一端的重量。然后,她缓缓握紧了拳头,指甲深深掐进肉里。
浴室里传来隐约的水声。
早川知道,自己已经无法回头了。项圈已经戴上,不仅是悠真脖颈上的,也是她自己心上的。她被困在了这个由铃音构建、她也自愿踏入的黑暗庭院里,和那只被她们共同命名为“小白”的宠物一起。
而庭院之外,天光正一寸寸变得明亮,照常升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