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16 项圈、四肢与“汪”
黑暗持续了三天。
不是时间意义上的三天——窗外的光线透过眼罩边缘的缝隙,依然规律地明暗交替,提示着晨昏。但悠真对时间的感知,已经在这片彻底的、被掌控的黑暗中变得模糊而破碎。眼罩再没有被取下过,仿佛她的视觉功能已经成了一种不被需要的、甚至危险的奢侈品。
脚踝上的锁链长度经过了一次调整。第二天早上铃音微笑着告诉她“因为昨天猜错了,这是惩罚的一部分”后,链子缩短到了仅允许她在床和床边地毯范围内活动。去不了窗边的沙发,去不了衣柜,甚至连独立走到浴室门口都变得勉强。大部分时候,她只能坐在床上,或者躺在床边的地毯上,听着房间里各种细微的声响,猜测铃音在做什么,猜测现在是白天还是夜晚。
进食、饮水、排泄,所有生理需求都在这个半径内被解决。铃音准备了精致的便壶和痰盂,甚至有一个可移动的小型洗浴盆。清洁工作由铃音亲自完成,动作细致得像在擦拭珍贵的瓷器,但那种彻底的无助和被摆布感,比任何粗暴的对待都更深刻地侵蚀着悠真的自我边界。
第三天下午,当铃音再次解开她睡衣的扣子,用温热的湿毛巾擦拭她身体时,悠真已经不再下意识地瑟缩或试图遮掩。她只是静静地坐着,微微抬起手臂,配合着毛巾的移动。皮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,乳尖因刺激而微微挺立,但她心里几乎没什么波澜。
“哥哥越来越乖了。”铃音的声音带着赞许,手指抚过她锁骨下方一处新鲜的吻痕——那是昨天“惩罚游戏”留下的,参与者依然包括早川,方式依然是蒙眼下的交替侵犯和猜谜,而悠真依然没有完全猜对。“习惯了黑暗,习惯了锁链,习惯了被随意触摸……真好。”
悠真没有说话,只是轻轻颤动了一下睫毛。眼罩下的黑暗是她唯一熟悉的世界,锁链的冰凉触感是唯一恒定的坐标。至于触摸……是的,习惯了。无论是铃音日常的清洗护理,还是那些激烈性事中的粗暴把玩,这具身体似乎已经不再属于她自己,而是一个供人使用、评价、并随意留下印记的物体。
“今天晚上,会有新的‘课程’。”铃音擦完她的后背,开始为她涂抹身体乳,茉莉花的清淡香气弥漫开来。“早川同学也会来。这次的主题是……‘驯化’。”
驯化?悠真心底滑过一丝本能的寒意,但很快就被一种麻木的顺从覆盖。还能怎么样呢?反抗没有意义,哭泣只会招来更过分的对待,甚至连沉默都可能被解读为消极抵抗而引发“矫正”。她只能接受,无论是什么。
“哥哥不好奇吗?”铃音的手指滑到她小腹,轻柔地打着圈,“不好奇会被‘驯化’成什么样子?”
“……好奇。”悠真低声回答,这是铃音喜欢的——对施加于自身的一切表现出某种程度的“参与感”,哪怕是恐惧的参与。
“会告诉哥哥的。”铃音为她穿上一件新的丝质睡裙,同样是轻薄透明的材质,长度只到大腿中部。“不过,在课程开始前,需要先做一些准备工作。”
准备工作包括一顿比平时更简单的晚餐——流质的营养粥,由铃音用勺子一口一口喂给她。然后是口腔清洁,铃音用柔软的指套牙刷仔细刷洗她的每一颗牙齿,甚至检查了她的喉咙。最后,是灌肠。
这个过程已经不再陌生。铃音会准备好温度适宜的生理盐水,用专门的器具轻柔地注入她的后庭,然后等待一段时间,让她将肠道彻底排空。起初的羞耻和不适已经逐渐被一种空洞的洁净感取代。悠真知道,这是为了在接下来的性事中,后穴能够被使用得更彻底,更“干净”。
当这一切都完成后,铃音让她平躺在床上。锁链的长度刚好允许这个姿势。
“现在,放松,哥哥。”铃音的声音很近,她的手抚摸着悠真的头发,“接下来我要给你戴上一个新的‘装饰品’。可能会有点凉,但很快你就会习惯的。”
新的装饰品?悠真还没来得及思考,就感到一个冰凉柔软的皮质物体,圈住了她的脖颈。
项圈。
宽约两指的黑色皮革,内侧似乎衬着柔软的绒面,贴合着喉部的皮肤。铃音在后方调整着搭扣,发出细微的金属咔哒声。项圈被扣紧,不松不紧,刚好能让她感受到一种持续的、温和的束缚感,吞咽时喉结会摩擦到内侧的皮革。
然后,一个更小的、冰凉的东西被挂在了项圈的前方。是个铃铛?悠真轻微地动了一下脖子,果然听到清脆的“叮铃”声。
“很合适。”铃音满意地说,手指摩挲着项圈的边缘,“从现在开始,这就是哥哥的‘新身份’的一部分了。要好好戴着,永远不能自己摘下来,明白吗?”
悠真点了点头,项圈随着动作发出轻微的声响。
“光点头可不行。”铃音的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,“这种时候,要用声音回应。说‘是,主人’。”
悠真的身体僵硬了一瞬。主人?这个称呼……
“说。”铃音的声音沉下几分,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。
“……是,主人。”声音干涩,微不可闻。
“大声点,清晰点。”铃音命令。
“是,主人!”悠真提高声音,屈辱感让脸颊发烫,但项圈的存在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此刻的处境。
“很好。”铃音奖励般地吻了吻她的额头,“记住这个称呼。在接下来的‘课程’里,我和早川同学,都是你的‘主人’。而你……”
她的手指顺着项圈下滑,划过悠真的胸口,停留在她平坦的小腹上。
“是我们共同饲养、调教的小宠物。一只需要学习规矩,学习服从,学习如何取悦主人的……小母狗。”
小母狗。
这三个字像烧红的烙铁,烫在悠真残存的羞耻心上。她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,比被锁链锁住、被蒙住眼睛时更甚。这是一种更深层次的、对人格的剥夺和重塑。
“怕了?”铃音感觉到她的颤抖,低笑出声,“别怕,哥哥。只要你乖乖听话,学会做一只好狗狗,主人会对你很好的。会给你食物,水,还有……”
她的手滑到悠真腿间,隔着薄薄的睡裙布料,轻轻按压已经有些湿润的部位。
“……让你舒服的‘奖励’。”
悠真咬住下唇,身体却因为那轻微的按压而泛起细小的战栗。恐惧和一种扭曲的期待交织在一起。
就在这时,门铃响了。
悠真浑身一紧。有人来了?这个时间?
“啊,是早川同学到了。”铃音的语气轻松平常,仿佛来的只是一位普通的访客。“正好,让她看看哥哥戴上新项圈的样子。”
脚步声远去,然后是开门声,隐约的交谈声。另一个熟悉的、带着些许犹豫和压抑情绪的脚步,跟随着铃音走进了卧室。
早川同学……又来了。
悠真下意识地想把脸转向声音来源,但又强迫自己保持不动。她能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,聚焦在她脖颈的项圈上。那目光带着复杂的温度——震惊、痛苦,或许还有一丝……被压抑的兴奋?
“怎么样,早川同学?”铃音的声音响起,“我给哥哥选的新装饰,还不错吧?黑色很衬她的皮肤,铃铛的声音也很清脆。”
早川沉默了几秒,才开口,声音有些低哑:“……嗯。很合适。”
“不止是装饰哦。”铃音走近床边,悠真感觉到床垫微微下陷,铃音坐了下来。“这是‘身份标识’。从今天起,哥哥就是我们两个人的小宠物了。早川同学也同意了,对吧?”
“……对。”早川的回答简短,带着一种认命般的沉重。
“那么,课程现在开始。”铃音拍了拍手,语气变得轻快而富有仪式感,“第一课:姿势。”
她的手放在悠真的肩膀上,轻轻向下施加压力。
“来,哥哥,从床上下来。到地毯上来。”
悠真顺从地挪动身体,在锁链允许的范围内,慢慢从床边滑下,双脚落在柔软的地毯上。丝质睡裙的下摆滑到大腿根部,她赤足站着,微微低着头。
“不对哦。”铃音的声音带着纠正的意味,“宠物狗是怎么站的呢?”
悠真愣住了。宠物狗……怎么站?
“看来哥哥还不明白。”铃音叹了口气,然后对早川说,“早川同学,示范一下?”
早川似乎也僵了一下,但很快,悠真听到衣料摩擦的声音,似乎是早川蹲了下来,然后……
“四肢着地。”早川的声音很近,就在她面前的地面上,平静无波,但仔细听能察觉一丝紧绷。“手掌和膝盖支撑身体,背部放平,抬头。”
示范?早川同学在……四肢着地?
这个认知让悠真更加混乱。
“看到了吗,哥哥?”铃音的手按在悠真背上,微微用力,“像早川同学示范的那样,趴下来。手掌和膝盖着地。这就是你以后在主人面前,最基础的姿势。”
屈辱感如同海啸般袭来。四肢着地……像狗一样趴着……
“快点。”铃音的声音冷了一度。
悠真颤抖着,缓缓弯下腰,双手先撑在地毯上。粗糙的纤维摩擦着掌心。然后,她屈起膝盖,跪了下来。这个姿势让她臀部翘起,睡裙的下摆完全无法遮盖任何东西,下身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,也暴露在两位“主人”的视线下。项圈因为低头的姿势而显得更加突出,铃铛随着她的动作轻响。
“头抬起来。”铃音命令,“宠物在接受主人指令时,要抬起头,看着主人——哦,抱歉,哥哥看不见。那就面向声音的方向。”
悠真艰难地抬起头,虽然眼前只有黑暗。她能感觉到两道目光,像实质般落在她身上,审视着她这屈辱的姿态。
“很好。”铃音似乎走开了一下,很快回来。悠真听到一种轻微的“嗡嗡”声,然后感觉到一个冰凉光滑的环状物,套在了她右手的手腕上。接着是左手,左脚踝,右脚踝……四个环,材质似乎是某种硬质塑料,内侧有柔软的衬垫,紧密但不勒人。然后,铃音开始调整锁链——原来脚踝上的锁链被解开,重新连接到了这四个环上?不,不止……
“为了让哥哥更好地保持姿势,需要一点点辅助。”铃音解释着,悠真感到手腕和脚踝被某种有弹性的带子向后拉去,迫使她的手臂更加伸直,膝盖也维持着一个固定的角度。虽然不至于疼痛,但明显限制了她的动作自由,让她只能维持这个四肢着地的趴跪姿势。
“现在,试着动一动,哥哥。”铃音说。
悠真尝试移动右手,发现只能在小范围内抬起或移动,无法将手收回到身前。脚也一样。她像一只被固定了姿态的标本,只能微微晃动身体,或者转动脖颈。
“完美。”铃音满意地说,“这样就不会偷懒或者乱动了。早川同学,你觉得呢?”
“……很好。”早川的声音依然很近,她似乎还维持着那个示范的姿势?或者只是蹲在一边看着?
“那么,第二课:回应。”铃音在悠真面前的地毯上坐下——悠真能从声音方向和气息判断出来。“作为宠物,当主人叫你的名字,或者发出特定的指令时,你需要及时回应。现在,你的名字不再是‘悠真’或者‘哥哥’,而是‘小白’。白色的睡裙,白色的皮肤,很适合,对吧?”
小白……一个宠物的名字。
“来,试试。”铃音拍了拍手,“小白。”
悠真张了张嘴,喉咙像被堵住了。屈辱感让她几乎窒息。
“小白。”铃音重复,声音里带上了警告。
“……汪。”一声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的、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声音。
“声音太小了,而且不标准。”铃音的语气冷下来,“早川同学,你觉得该怎么纠正?”
短暂的沉默。然后,早川的声音响起,比刚才更低沉,也更……稳定,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:“需要……强化训练。不正确的回应,应该受到惩罚。”
“同意。”铃音说,“那么,惩罚由早川同学来执行吧。让她记住,该怎么叫。”
早川靠近了。悠真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清冷的雪松香水味,混合着一丝不易察觉的、类似金属的气息(是那药水吗?)。一只手——是早川的手,手指纤细但有力——抓住了悠真后脑的头发,迫使她的头抬得更高,脸朝向前方。
“听好了。”早川的声音很近,热气喷在悠真耳廓,但语气是冷的,“当主人叫你‘小白’时,你要清晰、响亮地叫‘汪!’。像这样——”
早川自己发出了一声短促但清晰的狗叫声:“汪!”
那声音里的冷静和刻意,让悠真浑身发冷。
“现在,你来。”早川松开了她的头发,但手依然停留在她脑后,带着威胁的意味。
铃音再次拍手:“小白。”
悠真闭上眼睛——尽管这动作在眼罩下毫无意义。她深吸一口气,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但最终,求生欲和那早已被驯化的顺从占了上风。
“汪!”她叫了出来,声音比刚才大,模仿着早川示范的那种短促音调。
“好一点,但还不够好。”铃音评价道,“缺少热情。宠物看到主人,应该欢快地叫。再来,小白。”
“汪!汪!”悠真提高了音调,甚至试图让声音带上一点起伏,尽管她心里一片死寂。
“这次不错。”铃音似乎笑了,“奖励一下。”
奖励?悠真还没反应过来,就感觉到一根手指,带着湿滑冰凉的触感,抵在了她裸露的穴口。是润滑剂。然后,那手指开始缓慢地插入,在她紧致的后穴中浅浅抽送。
“呜……”悠真闷哼一声,身体下意识地绷紧。这个姿势下,后穴完全暴露,被侵入的感觉格外鲜明。
“放松。”早川的声音在另一边响起,她的手抚上悠真的背部,顺着脊柱下滑,“这是奖励。好好感受。”
两根手指在后穴中开拓着,动作不算温柔,但也不至于造成伤害。屈辱和生理刺激混杂在一起,让悠真的小穴也开始分泌出爱液,顺着大腿内侧滑下。
“看,身体很开心呢。”铃音的手指退出,带出一点润滑剂,然后轻轻拍了拍悠真的臀部,“记住,听话,就会有奖励。不听话……”
她没有说下去,但威胁的意味弥漫在空气中。
“第三课:移动。”铃音站了起来,“作为宠物,要学会根据主人的指令移动。现在,保持姿势,向前爬。”
爬?在这个被固定了四肢角度的状态下?
“试试看,小白。”早川的声音在旁边鼓励(或者说,督促),“用手肘和膝盖的力量。”
悠真尝试移动右臂,带动右肩,然后尝试挪动右膝。动作极其笨拙,而且因为手腕和脚踝的束缚,幅度很小。她像一只关节生锈的木偶,艰难地向前蹭了一小步。项圈的铃铛随着动作叮当作响。
“很好,继续。”铃音在前面引导着,“过来,小白,来我这里。”
悠真只能继续。一步,又一步。地毯的纤维摩擦着手肘内侧和膝盖的皮肤,带来轻微的刺痛。这个姿势耗力巨大,很快她就气喘吁吁,汗水从额角渗出,浸湿了眼罩边缘。
“停。”铃音在她面前不远处说。“现在,后退。”
后退比前进更困难。悠真几乎要摔倒,是早川在旁边适时地扶了一下她的腰,才稳住身体。
“不……不行……”悠真喘着气,手臂和膝盖都在发抖。
“可以的,小白。”早川的声音很低,手在她腰侧轻轻捏了捏,不知是鼓励还是警告,“慢慢来。”
最终,在早川半扶半推的帮助下,悠真勉强向后挪动了一小段距离。
“不错,虽然很笨拙。”铃音评价道,“需要多加练习。不过,在练习之前……”
她走开了片刻,回来时,手里似乎拿着什么东西。悠真听到塑料包装被撕开的声音,然后是一种奇特的、有点湿润的摩擦声。
“第四课:进食。”铃音说,“宠物的进食方式,也和人类不同哦。”
一个东西被放到了悠真面前的地毯上。是一个浅盘。然后,铃音抓着她的后颈,轻轻将她的头按低。
“不用手,直接用嘴。尝尝看,小白。”
悠真的脸几乎贴到了盘子上。她闻到了一股食物的味道——似乎是捣碎的肉泥混合了某种糊状物。温度适宜。
直接用嘴……吃?
最后的羞耻心在挣扎。但项圈的存在,四肢被束缚的无力感,以及身后两位“主人”沉默的注视,最终压垮了她。
她伸出舌头,试探性地舔了一下盘子里的食物。
咸的,带着肉味和土豆泥的绵软。味道并不差,但进食的方式让她胃部一阵翻搅。
“对,就这样。”铃音鼓励道,“舔干净。这是你今晚的食物。”
悠真闭上眼睛,开始像真正的动物一样,用舌头舔舐、卷取盘子里的食物。唾液和食物混合,发出细微的“啧啧”声。她吃得狼狈不堪,脸颊和鼻尖都沾上了食物碎屑。项圈的铃铛随着她头部的动作不断轻响。
早川在旁边静静地看着。她的呼吸有些沉重,手指无意识地蜷缩着。看着那个曾经让她心动、让她想要温柔对待的少女,此刻像狗一样趴在地上舔食,一种剧烈的、撕裂般的心痛和一种黑暗的、掌控般的快感在她心中激烈交战。但她没有动,也没有说话。她知道,一旦踏入这个房间,参与这场“驯化”,她就不能再回头,也不能再心软。这是她自己选择的道路,为了能够留在悠真身边,哪怕是以这种扭曲的方式。
当悠真终于将盘子舔得差不多干净时(边缘还有一些她实在舔不到的残渣),铃音拍了拍手。
“很好,吃得还算干净。接下来是饮水。”
同样是一个浅盘,被放在了食物盘旁边。里面是清水。
这次悠真没有太多犹豫,她凑过去,用舌头卷起水,或者直接将嘴唇贴到水面上吮吸。水花溅出了一些,打湿了她下巴周围的毛发和地毯。
“可以了。”铃音将水盘拿开,然后用一块湿毛巾,开始擦拭悠真脸上和颈部的食物残渣和水渍。动作依旧细致,仿佛在清洁一件物品。
“第五课,”铃音擦完后,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愉悦,“也是今晚的重点:标记与占有。”
悠真还没从刚才屈辱的进食中缓过来,就感觉到铃音和早川都靠近了。她们一左一右,蹲在她身体两侧。
“宠物需要被主人标记,才能明确归属。”铃音的手抚摸着悠真后颈的项圈,“而最直接有效的标记方式,就是从内到外,都染上主人的气味。”
早川的手则放在了悠真的腰臀连接处,指尖微微用力。
“今晚,我们会在你身上,留下更深的印记。”早川的声音低沉,带着一种压抑的兴奋,“用我们的方式。”
铃音首先行动。悠真听到她解开衣物、释放出那根熟悉性器的声音。然后,粗大滚烫的龟头,抵在了悠真早已湿润的后穴入口。那里刚刚被手指开拓过,依然柔软。
没有过多的前戏。铃音腰身一沉——
“噗嗤!”
“啊——!”悠真痛呼一声,身体向前冲了一下,又被早川按住。
铃音开始抽插。后穴被完全占据的感觉,在这个四肢着地的姿势下,带来一种更强烈的、被从后方征服的兽性感。每一次撞击都顶到极深,铃铛随着冲击激烈作响。
“嗯……哈……铃音……主人……”悠真被干得语无伦次,下意识地叫出了那个屈辱的称呼。
“乖狗狗。”铃音喘息着,动作加快,“就是这样……记住谁在干你……”
就在这时,早川也有了动作。她似乎也准备好了——空气中弥漫开那股特殊的、微甜微腥的气息,暗示着她腿间再次生长出了男性的器官。她调整了一下悠真的姿势,让悠真的臀部翘得更高,然后,那另一根硬热硕大的肉棒,抵在了悠真前方的小穴口。
那里早已泥泞不堪,爱液汩汩流出。
“不……后面……已经……”悠真惊慌地想并拢腿,但四肢被束缚着,根本无法做到。
“前后都要。”早川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,腰身向前一送——
“呃啊——!!!”
两根粗大的性器,同时贯穿了前后两个紧致的洞穴。悠真感觉身体从中间被彻底劈开、填满,饱满到几乎要爆炸。子宫和后庭深处同时被顶到,带来一种灵魂出窍般的极致快感和痛苦。
“啊……啊……不行……太多了……撑……撑破了……”悠真哭喊着,身体像风中的落叶一样剧烈颤抖。这个姿势下,她完全无法逃避,只能承受着前后夹击的侵犯。
铃音和早川开始了配合。起初节奏有些混乱,但很快,她们找到了默契——当前面的肉棒深入时,后面的稍退;当后面的顶入时,前面的则抽出。两根性器以交替的节奏,在悠真的体内疯狂进出,将她变成一个被双向贯穿的、纯粹用于承受性欲的容器。
“噗嗤——噗嗤——啪!啪!”
粘腻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密集地响起,混合着悠真高亢的哭叫和喘息,还有项圈铃铛疯狂的叮当声。汗水、爱液、先走液混合在一起,弄湿了她身下的地毯,也弄湿了两位施虐者的身体。
“说,你是谁的小狗?”铃音在后面狠狠顶撞着,喘息着问。
“是……是铃音主人的……啊!”悠真尖叫。
“还有呢?”早川在前方猛地一记深顶,龟头碾过G点。
“是……是早川主人的……汪汪!”悠真被快感逼得胡言乱语,甚至无意识地又学了一声狗叫。
“乖,记住就好。”铃音的声音带着满意,“我们两个人的……小母狗。”
抽插越来越快,越来越重。悠真被前后夹击的快感推上了一个又一个高峰,却又总在即将彻底崩溃时被拉回。意识彻底涣散了,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——收缩,迎合,渴求更深的填充和更猛烈的撞击。
“要……要去了……主人……小白要去了……”她哭着喊道,身体痉挛般地收紧。
“一起。”铃音低吼。
“射给你。”早川的声音也绷紧了。
两根肉棒同时抵死在她体内最深处,然后,滚烫的精液从前后两个方向,同时强劲地喷射进来,冲刷着子宫壁和肠道内壁。
“啊啊啊——!!!”
悠真发出近乎惨叫的高吟,身体绷成一道极致的弧线,前后两个洞穴同时剧烈痉挛,混合着被内射的极致快感,将她抛上了有生以来最猛烈的一次高潮。眼前甚至闪过一片白光,尽管她什么也看不见。
大量的精液被灌入,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,像怀孕了一般。白浊混合着她的爱液,从前后两个无法闭合的、红肿的洞口不断溢出,顺着大腿流下,在地毯上积成一滩深色的水渍。
射精持续了很久。当两根肉棒终于缓缓退出时,悠真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,彻底瘫软在地毯上,只有胸脯还在剧烈起伏,身体时不时地抽搐一下。精液仍在缓缓流出。
铃音和早川也喘息着,她们跪在悠真身体两侧,看着这只被她们共同“标记”和“驯化”的小宠物。悠真浑身湿透,睡裙皱巴巴地卷在腰间,身上布满汗水、精液和爱液的痕迹,项圈的铃铛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轻轻作响,黑色皮革在汗湿的皮肤衬托下格外刺眼。
过了好一会儿,铃音才起身,拿来了温水和毛巾。她和早川一起,开始清理悠真身上的狼藉。动作都算得上细致,但沉默弥漫在三人之间,只有水流声和布料摩擦声。
清理干净后,铃音解开了悠真手腕和脚踝上的辅助束缚,但项圈和连接在项圈上的短链(长度只够她稍微活动头部)依然保留。锁链也被重新连接回她的右脚踝,长度恢复到了之前的两米左右。
“今晚的课程到此结束。”铃音将虚弱不堪的悠真抱回床上,让她侧躺着。“小白表现得很好,虽然还有很多需要学习的地方。”
悠真累得连手指都动不了,只是发出了一声模糊的呜咽。
早川站在床边,看着床上那具苍白脆弱的身体,看着那黑色的项圈,眼神复杂。她伸出手,似乎想碰碰悠真的脸,但在半空中停住了。
“明天……”早川开口,声音沙哑,“还需要我来吗?”
“当然。”铃音微笑着,替悠真盖好薄被,“‘驯化’是一个长期的过程,需要两位主人的共同努力和一致性。明天同样的时间,欢迎早川同学再来。我们可以进行一些更‘进阶’的训练,比如……外出适应。”
外出?早川的瞳孔微缩。
“只是在院子里,当然,会做好‘安全措施’。”铃音补充道,手指绕着悠真项圈上的短链,“让小白适应一下不同的环境,学习在户外也保持规矩。”
早川沉默了片刻,点了点头。“……好。”
她最后看了一眼床上似乎已经昏睡过去的悠真,转身离开了卧室。
铃音送走早川,回到床边。她脱掉自己身上也有些凌乱的衣服,钻进被窝,从背后将悠真搂进怀里。手指抚摸着悠真脖颈上的项圈。
“晚安,小白。”她在悠真耳边轻声说,“我的小母狗。”
悠真在昏沉中,似乎又发出了一声细微的、梦呓般的呜咽。
窗外的月光被厚厚的窗帘挡住,只有一丝极微弱的光线渗入。
房间内,锁链、项圈、还有那尚未散尽的淫靡气息,共同构筑成一个坚固的囚笼。
而囚笼的中心,那只刚刚被烙上“宠物”印记的少女,在疲惫和残留的快感中,沉入了无梦的黑暗。
她的“人性”,正在这日复一日的“驯化”中,一点点被剥离、碾碎,然后按照主人的意愿,重新塑造成另一个模样。
夜晚还很长。 而明天,新的课程即将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