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14 药水、校服与主动献祭
空教室事件后的第三天,早川理纱没有来上学。
悠真坐在教室里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动铅笔的笔杆。窗外的樱花已经谢了大半,零落的花瓣在风中打着旋。她试图集中注意力听讲,但老师的声音像是隔着一层水传来,模糊不清。脑海中反复浮现的,是早川最后那个眼神——盛满泪水的、悲伤的、却又燃烧着某种未熄灭火焰的眼神。
那天之后,铃音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。她依旧每天早上为悠真搭配衣服,依旧牵着她的手上下学,依旧在夜晚抱着她入睡。只是,那拥抱的力道比以前更紧,像是生怕一松手就会消失。
午休时,悠真独自来到天台。风很大,吹乱了她的长发。她靠在栏杆上,闭上眼睛,试图让混乱的思绪平静下来。
“悠真。”
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
悠真猛地转身,心脏几乎跳出胸腔。
早川理纱站在那里。她穿着校服,但脸色比三天前更加苍白,眼下有着浓重的青黑。然而,她的眼神变了——不再是纯粹的温柔或悲伤,而是一种混杂着决绝、痛苦和某种奇异炽热的东西。
“早川……同学?”悠真下意识后退一步,背抵在栏杆上,“你……你还好吗?”
早川没有回答。她一步步走近,每一步都踩得很稳。天台的风吹起她的裙摆和长发,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像某种即将扑火的飞蛾。
“我做了个决定。”早川在距离悠真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下,声音很轻,但每个字都清晰无比,“我不想再只是看着了。”
悠真怔住。
早川从校服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玻璃瓶。瓶子只有拇指大小,里面装着深蓝色的粘稠液体,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。
“这是……”悠真盯着那个瓶子,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。
“能让身体暂时改变的药。”早川说,手指摩挲着瓶身,“我从……某个特殊渠道弄来的。喝下去之后,十二小时内,女性身体会暂时长出男性器官。”
悠真倒吸一口冷气:“你疯了?这种东西怎么可能——”
“我不知道它有没有副作用。”早川打断她,目光灼灼地盯着悠真,“但我不在乎。悠真,那天在教室里,我看着你被那样对待,看着你痛苦又快乐的样子,看着你被捆绑、被侵犯、被羞辱……我的心像被撕碎了。但更可怕的是……”
她停顿了一下,声音变得嘶哑:“我发现我在嫉妒。”
悠真睁大眼睛。
“我嫉妒铃音可以那样触碰你,可以那样进入你,可以让你露出那种表情。”早川的声音开始颤抖,但眼神更加坚定,“我也想……不,我必须。否则我会疯掉。悠真,你明白吗?我必须成为能‘拥有’你的人之一,否则我在你身边连呼吸的权利都没有。”
“可是——”
“没有可是。”早川拧开瓶盖,仰头将深蓝色液体一饮而尽。她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然后剧烈咳嗽起来,脸涨得通红。
“早川同学!”悠真冲过去扶住她。
早川的身体在颤抖,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。她抓住悠真的手臂,力道大得惊人。
“药效……很快。”早川喘息着说,“悠真,带我去个没人的地方……音乐教室,或者……随便哪里……”
悠真的大脑一片空白,但身体已经行动。她搀扶着早川走下天台,避开人群,来到旧教学楼二层的音乐准备室——这里平时很少有人来。她用备用钥匙打开门(这把钥匙是她从铃音那里偷偷复制的),将早川扶进去,反锁上门。
准备室里堆满乐器和乐谱,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木头的气息。午后的阳光从高窗斜射进来,在地板上投出明亮的光斑。
早川靠在钢琴上,身体蜷缩起来。她开始剧烈喘息,脸色从苍白转为潮红,汗水浸湿了衬衫。
“早川同学,你怎么样?要不要去医院——”悠真焦急地问。
“不用。”早川抬起头,眼神已经有些涣散,但嘴角扯出一个扭曲的笑容,“来了……感觉……来了……”
她突然抓住悠真的手,按在自己小腹下方。
悠真愣住了。
隔着校服裙和底裤,她能感觉到——那里,早川原本平坦的部位,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、膨胀、变硬。布料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,而且那个弧度还在不断增大。
“唔……”早川咬住下唇,身体绷紧。她的呼吸变得粗重,脸颊绯红,眼睛里蒙上一层水雾。变化的过程似乎伴随着剧烈的快感或痛感,她的双腿不自觉夹紧又松开,膝盖微微颤抖。
悠真像被烫到一样想抽回手,但早川死死按着。
“摸它……”早川喘息着命令,“悠真……摸它……让我知道这不是梦……”
悠真的手指颤抖着,隔着布料轻轻按压那个鼓起的部位。硬热的触感透过布料传来,尺寸大得惊人。她能感觉到那东西在掌心下脉动,像有生命一般。
早川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,腰肢向前挺动,让悠真的手更紧密地贴住。
“还不够……”早川说,另一只手开始解自己的校服裙扣,“让我……让你看……”
裙子滑落在地。早川穿着白色的蕾丝内裤,但此刻,那内裤已经被顶起一个帐篷,前端甚至渗出深色的湿痕。她颤抖着褪下内裤——
悠真屏住了呼吸。
早川双腿之间,赫然挺立着一根完全勃起的男性性器。尺寸惊人——长度目测超过十八厘米,粗壮得一手难以握住,深红色的柱身上青筋盘虬,硕大的龟头呈紫红色,顶端的小孔不断渗出透明的先走液。它高高翘起,直指天花板,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。
而在这根男性器官的下方,早川原本的女性部位依然存在——阴唇微微张开,露出粉嫩的穴口,同样湿润着,渗出晶莹的爱液。两种性征同时存在于一个身体上,形成一种诡异又淫靡的画面。
“这就是……”早川低头看着自己新长出的器官,声音里混合着震惊、羞耻和兴奋,“我的……鸡巴。悠真,喜欢吗?”
悠真说不出话。她的目光无法从那根粗大的性器上移开。心跳如擂鼓,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熟悉的燥热。三天前被铃音侵犯的记忆混合着眼前这具身体的冲击,让她双腿发软。
“悠真,”早川走近一步,那根硬热的肉棒几乎碰到悠真的校服裙摆,“现在,轮到我‘拥有’你了。”
她伸手,开始解悠真的校服外套扣子。
一颗,两颗。
外套敞开,露出里面的衣服——不是往常的衬衫或T恤,而是一套明显小一号的、属于女生夏季校服的水手服。白色短袖上衣紧绷地包裹着悠真的上身,勾勒出胸前小巧的隆起;深蓝色的领巾系在颈间,尾端垂在胸口;而下身,是一条极短的百褶裙,裙摆只勉强遮住大腿根部。
“这是……”早川的呼吸一滞。
“铃音……让我穿在里面的。”悠真小声说,脸红了,“她说……随时可能会检查……所以必须一直穿着……”
早川的手指抚过水手服的领口,然后是短裙的裙摆。她的眼神暗沉下来,混合着欲望和某种冰冷的愤怒。
“她还让你穿了什么?”早川问,手撩起裙摆。
悠真没有阻止。
裙摆被掀起,露出下面的景象——没有穿内裤。光滑的小腹下方,粉嫩的阴户完全暴露,阴唇微微分开,已经有些湿润。而更引人注目的是,她的大腿上穿着黑色的蕾丝吊带袜。袜口缀着精致的蕾丝边,被同样黑色的吊袜带固定在腰间的束腰上。吊袜带的扣子扣在束腰两侧,黑色的丝带从束腰延伸到大腿,连接着袜口。这套装束将悠真的下半身衬托得格外情色——大腿被黑色丝袜包裹,根部露出绝对领域的白皙皮肤,而最私密的部位却毫无遮掩。
“真是……准备充分啊。”早川的声音沙哑了,她的手指轻轻碰触悠真大腿根部裸露的皮肤,“铃音是不是每天都盼着有人能看到哥哥这副模样?”
悠真咬住下唇,没有回答。但她的身体已经给出了反应——小穴又渗出更多爱液,顺着大腿内侧滑下,在黑色丝袜上留下深色的水痕。
早川的手指没有停留在皮肤上,而是继续向下,轻轻拨开悠真湿润的阴唇,指尖触碰到已经硬挺的阴蒂。
“啊……”悠真轻喘一声,腰部向前挺动。
“这么湿。”早川低声说,手指沿着湿滑的穴口打转,“悠真,看到我这根东西,就这么兴奋吗?”
悠真点点头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早川腿间那根粗大的肉棒。它还在不断渗出先走液,顶端亮晶晶的,散发着雄性荷尔蒙的气息。
“想要吗?”早川问,手指突然插入一根到悠真小穴里。
“嗯!”悠真闷哼一声,小穴立刻绞紧那根手指。
“说出来。”早川开始缓慢抽插手指,另一只手握住自己勃发的性器,上下撸动,“悠真,告诉我,你想要什么?”
“想要……早川同学的……鸡巴……”悠真喘息着说,羞耻感让她的脸更红,但欲望压倒了一切,“想要……被早川同学……插进去……”
“哪里?”早川的手指抽出来,带出更多爱液,然后再次插入两根,“想要我插哪里?这个小穴,还是……”
她的手指移到悠真后方,轻轻按压那个紧闭的入口。
“都……都想要……”悠真几乎哭出来,身体像被点燃一样滚烫,“早川同学……给我……”
早川的眼神变得深沉。她抽出手指,双手捧住悠真的脸,让她直视自己。
“那现在,先从这里开始。”早川说,拇指按在悠真的嘴唇上,“悠真,用你的嘴,好好伺候它。”
悠真没有丝毫犹豫。她跪了下来,黑色吊带袜的膝盖触及冰冷的地板。她仰头看着早川,眼睛水润,嘴唇微张,然后伸出舌头,轻轻舔过那根粗大肉棒的顶端。
咸腥的先走液味道在舌尖化开。悠真没有皱眉,反而像是品尝美味一般,将龟头整个含入嘴中。
“嘶——”早川倒吸一口气,手指插入悠真的长发,轻轻抓住。
悠真的口交技术并不熟练,但她极其认真。她先用舌头仔细舔舐龟头的每一个角落,尤其是顶端的小孔,用舌尖挑逗、打转,吮吸不断渗出的液体。然后,她尝试着将更多含入口中。肉棒的尺寸太大,她的嘴巴被撑得满满的,脸颊鼓起,嘴角无法闭合,唾液混合着先走液从嘴角流下。
“呜……嗯……”悠真发出含糊的鼻音,眼睛向上看着早川,眼神里满是讨好和渴望。
“对……就是这样……”早川喘息着,腰部微微向前挺动,“深一点……悠真……你能吃得更深……”
悠真努力放松喉咙,让肉棒进入更深。她的一只手握住露在外面的柱身,配合着嘴部的吞吐上下套弄。另一只手则不安分地抚上自己的小穴,开始快速揉搓阴蒂。
“噗呲……啧……啧……”
响亮的口交声在寂静的准备室里回荡。悠真吃得非常卖力,每一次吞吐都尽可能深,喉咙被顶到发出吞咽的咕噜声。她的眼睛始终看着早川,看着早川因为快感而微皱的眉头、泛红的脸颊、急促的呼吸。
“悠真……你太棒了……”早川的手指收紧,声音颤抖,“我要……忍不住了……”
就在早川即将射精的瞬间,悠真却突然吐出肉棒。她仰起脸,脸上沾满唾液和先走液,嘴唇红肿,但眼睛亮得惊人。
“射在里面……”悠真喘息着说,“早川同学……射在我嘴里……我想要……全部……”
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,压垮了早川的理智。
早川低吼一声,再次将肉棒插进悠真嘴里,抵到最深处,然后开始猛烈喷射。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冲击着悠真的喉咙。量多得惊人,悠真被呛到,但依然努力吞咽着,喉结不断滚动。来不及咽下的白浊从嘴角溢出,顺着下巴滴落,染脏了水手服的领口。
射精持续了很长时间。当早川终于退出时,悠真嘴里还含着大量精液。她张开嘴,让早川看到那些白浊,然后才慢慢咽下去,最后伸出舌头,将嘴角残留的也舔干净。
“全部……吃完了。”悠真说,声音沙哑,但带着满足的笑意。
早川看着这样的悠真,呼吸一滞。某种黑暗的、占有的欲望在她心中疯狂滋长。
“还不够。”早川说,将悠真拉起来,推到钢琴盖上。钢琴发出沉闷的共鸣音。“刚才只是开胃菜。现在,才是正餐。”
悠真背靠着冰凉的钢琴漆面,双腿被早川分开。黑色吊带袜包裹的大腿在深色钢琴的衬托下更加白皙诱人。她的水手服上衣被推高,露出平坦的小腹和胸口。百褶裙被完全撩起,堆在腰间,暴露出毫无遮掩的下体。
早川俯身,吻住悠真的唇。这个吻充满了侵略性,舌头长驱直入,扫荡着悠真口腔里残留的精液味道。悠真热烈地回应着,双手环住早川的脖子。
吻了很久,早川才退开,嘴唇移到悠真耳边。
“悠真,自己把腿再分开些。”她命令,声音低沉,“让我看清楚,你有多想要。”
悠真听话地将双腿分到最大,几乎成一字马。这个姿势让她的小穴完全暴露,粉嫩的穴口一张一合,不断涌出透明爱液。
早川的手指再次抚上那个湿漉漉的入口,但没有插入,只是轻轻画圈。
“说,想要我怎么做?”
“插进来……”悠真喘息着,“用早川同学的鸡巴……插进来……用力……”
“哪里?”
“小穴……后面也……都想要……”
早川笑了,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残酷的温柔。她握住自己已经再次半勃起的肉棒(药效似乎让她的恢复能力极强),用龟头在悠真的穴口摩擦,涂抹上更多爱液,但就是不进入。
“自己来。”早川说,“悠真,自己坐上来。”
悠真愣了愣,然后理解了早川的意思。她撑起身体,手扶着早川的肩膀,调整姿势,让湿透的穴口对准那根粗大的龟头。然后,她慢慢下沉。
“啊……好大……”悠真呻吟着,眉头微皱。早川的尺寸比铃音的还要夸张,进入的过程有些艰难。但她没有停下,继续向下坐,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没入体内。
“唔——!”两人同时发出闷哼。
悠真感觉身体被撑到了极限,子宫口被重重撞击。早川的肉棒在她体内脉动,热度惊人。她开始上下起伏,主动套弄起来。
“对……就是这样……”早川喘息着,双手抓住悠真的腰,帮助她动作,“自己动……悠真……自己操自己……”
“啊……啊……早川同学的……好深……”悠真忘情地起伏着,水手服的上衣随着动作晃动,领巾松脱。黑色吊带袜包裹的大腿在早川腰侧摩擦,吊袜带的扣子发出细微的金属碰撞声。
“噗嗤……噗嗤……”
肉体交合的水声越来越响。悠真的小穴已经被充分润滑,每次坐下都能听到粘腻的撞击声。她越动越快,腰部扭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,像个熟练的舞者。
“早川同学……我……我要去了……”悠真喊道,高潮的电流在体内流窜。
“不准。”早川突然按住她的腰,停止她的动作,“我没说可以。”
悠真僵住,身体因为即将到来的高潮而颤抖,却被强行中断,难受得眼泪汪汪。
“求求你……早川同学……让我去……”她哀求道。
“求我。”早川说,腰部向上狠狠一顶。
“啊!求、求你……让我高潮……早川同学……主人……求求你……”悠真口不择言地哀求,快感几乎将她逼疯。
“好。”早川松开了手。
悠真立刻疯狂地起伏起来,只用了十几下,就达到了高潮。大量的爱液喷涌而出,浇灌在两人交合的部位,发出“噗嗤”的声响。她浑身痉挛,小穴剧烈收缩,几乎要夹断早川的肉棒。
早川也被夹得闷哼一声,但她没有射。她等悠真的高潮稍微平息,就将她从钢琴上抱下来,让她趴在钢琴盖上,臀部高高翘起。
“现在,是后面。”早川说,手指沾满悠真爱液和自己的先走液,涂抹在她紧缩的肛门入口,“放松。”
悠真将脸贴在冰凉的钢琴漆面上,顺从地放松身体。早川的手指缓缓插入一根,然后两根,扩张着那个紧致的入口。
“可以了……进来……”悠真喘息着说。
早川没有犹豫,扶着自己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,对准那个小穴,腰身一挺——
“呃啊——!”
悠真发出尖锐的惨叫,但声音里痛苦和快感各半。后穴被强行开拓的疼痛让她瞬间清醒,但随之而来的、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又让她沉迷。
早川开始抽插。后穴比前面更紧,摩擦力更强,每一下进出都带着明显的阻力,发出更加粘腻淫靡的声响。
“啪!啪!啪!”
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。悠真被顶得身体不断前冲,胸部压在钢琴盖上,乳头摩擦着冰凉的漆面。黑色吊带袜包裹的腿在颤抖,膝盖几乎撑不住身体。
“早川……同学……太深了……后面……要坏了……”悠真哭着说,但臀部却不由自主地向后迎合。
“坏掉最好。”早川喘息着说,动作越来越粗暴,“坏掉了……就没人能修好……除了我……”
她突然抓住悠真的头发,强迫她抬起头,看向钢琴盖上映出的两人交合的倒影。
“看,悠真。”早川在她耳边说,气息灼热,“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——像个发情的母狗,撅着屁股被人从后面干。水手服乱糟糟的,丝袜也勾丝了,满脸都是眼泪和口水……这就是你,樱井悠真。一个离开了鸡巴就活不下去的肉便器。”
这些话像刀子一样刺进悠真心里,但诡异的是,伴随着身体的快感,这些话反而让她更加兴奋。她看着倒影中自己淫乱的模样,看着早川在她身后疯狂冲刺的样子,小穴又涌出一股爱液。
“我是……我是早川同学的肉便器……”悠真哭着说,意识已经模糊,“随便用……把我操坏……射在里面……让我怀孕……”
最后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早川。
她低吼一声,死死抵住悠真后穴的最深处,开始猛烈射精。滚烫的精液灌入肠道深处,量多得让悠真的小腹都微微鼓起。她被内射得浑身颤抖,后穴贪婪地收缩着,榨取着每一滴精液。
射精结束后,早川没有立刻退出。她伏在悠真背上,喘息着,感受着两人身体连接的紧密。
许久,她才缓缓退出。
“啵”的一声,混合着肠液和精液的浊白液体从悠真无法闭合的后穴流出,顺着大腿滴落,在黑色丝袜上留下污迹。
早川将悠真翻过来,让她躺在钢琴盖上。悠真眼神涣散,脸上泪痕斑驳,嘴角还带着笑。水手服沾满了各种液体,皱巴巴的。黑色吊带袜好几处勾丝,大腿根部一片狼藉。
早川低头看着这样的悠真,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——满足、占有、爱恋,以及一丝深沉的悲伤。
她俯身,轻轻吻了吻悠真的额头。
“我送你回去。”早川说,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柔,但多了一丝疲惫。
悠真摇摇头,挣扎着坐起来。
“不用……”她小声说,“铃音会来接我……她说过放学后会来这里找我……”
早川的身体一僵。
就在这时,准备室的门锁传来转动的声音。
两人同时看向门口。
门开了。
樱井铃音站在门口,手里提着两个书包。她的目光平静地扫过一片狼藉的室内,扫过早川腿间尚未完全软下的性器,扫过悠真身上明显的痕迹和污渍。
然后,她笑了。
那个笑容甜美得令人毛骨悚然。
“看来,”铃音轻声说,走进来,反手锁上门,“我来的正是时候呢。”
悠真的血液瞬间冻结。
早川下意识将悠真护在身后,但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——药效正在消退,腿间的性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、消失,变回原本的女性器官。变化的过程伴随着剧烈的虚弱感,她几乎站立不稳。
铃音走到钢琴边,伸手摸了摸琴盖上未干的水渍,然后放到鼻子前闻了闻。
“精液的味道。”她平静地说,“还有肠液。早川同学,你玩得挺开啊。”
早川咬紧牙关,没有说话。
铃音的目光转向悠真。她伸手,轻轻擦掉悠真嘴角残留的白浊,动作温柔得像在擦拭珍宝。
“哥哥今天不乖呢。”铃音轻声说,“明明说好了只给妹妹一个人碰的。”
“对不起……”悠真下意识地说,眼泪涌了上来。
“我说过,不要道歉。”铃音打断她,手指移到悠真脖子上,那里有一个新鲜的吻痕,“道歉没有用。惩罚才有用。”
她看向早川,眼神冰冷如刀。
“早川同学,谢谢你。”铃音说,语气真诚得可怕,“谢谢你让我看到,哥哥到底可以有多淫荡,多下贱。也谢谢你……给了我一个完美的理由。”
“你想干什么?”早川强撑着问。
铃音没有回答。她脱下自己的校服外套,披在悠真身上,遮住那些痕迹。然后,她牵起悠真的手。
“我们回家,哥哥。”铃音说,声音轻柔,“至于早川同学……”
她回头,看了早川最后一眼。
“药效过了之后会很虚弱吧?好好休息。明天见。”
铃音拉着悠真离开了准备室。
门关上。
早川瘫坐在地上,腿间已经恢复了原状,只留下残留的粘腻和剧烈的疲惫。她看着紧闭的门,看着钢琴盖上两人交合的痕迹,看着满室淫靡的气息。
她成功了。
她拥有了悠真,哪怕只有一次。
但为什么,心里空得这么厉害?
而门外,铃音牵着悠真走在夕阳下的走廊里。她的脚步不疾不徐,甚至哼起了歌。
悠真浑身发抖,不敢说话。
“哥哥别怕。”铃音突然停下,转身抱住悠真,脸埋在她颈窝,“我不会生气的。相反,我很高兴。”
悠真愣住了。
“因为现在,”铃音抬起头,眼睛在夕阳下闪着奇异的光,“我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地,把哥哥彻底关起来了。”
她笑了,笑容天真如孩童。
“从今晚开始,哥哥的脚上,会多一条漂亮的链子。不长,只够在房间里活动。这样,哥哥就再也不会乱跑了。”
悠真睁大眼睛,恐惧淹没了一切。
但铃音的怀抱很温暖,声音很温柔。
“我们回家,哥哥。”
“回我们永远的家。”
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,像一条锁链,紧紧相连。